十二月的因特拉肯,刚下过一场大雪,座落在阿尔卑斯山脚下的小镇被银白的雪景包围。
天气久违地晴朗,光线穿透了薄薄的云层,阳光在远处的山峰积雪上反射,折射出星星点点的白光,后院湖面上的冰层被照得晶莹剔透。
Cur兴奋地奔跑在铺满积雪的草地上,跳跃着带起一阵雪花,它用前爪刨地,积雪四溅,毛茸茸的尾巴像旗帜一样高高挥舞着。
田烟坐盘腿坐在落地窗前,撑着身后,半眯着眼,眺望远处雪山上阳光的辉映,吹来的风,挟裹着寒冬的冷意,她打了个抖,将黑色的围巾往脸上拉了拉,遮住半张脸。
客厅里的壁炉被点燃了,Cur还在高兴地玩雪,没注意到这边的落地窗已经被关上。
逄径赋向田烟索吻,抽走她的围巾。
他捏住田烟的后颈,一边吻一边抚摸,让她浑身酥麻,男人略高的体温通过掌心传递在她的肌肤里,厚实的手掌揉得她逐渐放松起来,渐渐投入到与他的深吻之中。
室内温度渐渐升高,身上的棉服也觉得是个累赘,逄径赋帮忙将她的衣服脱下后,浑身轻松,贴身的毛衣包裹住田烟纤细的手臂,接着缠绕上逄径赋的脖颈。
被亲红的嘴唇泛着微弱的湿光,眸中积攒着方才亲吻过后潮湿的热气,似骄阳下的温泉,湿热氤雾,惑人的视线浸泡在水里,游走于他的心间。
落地窗外,黑色的大型长毛狗裹了满身的雪花,打结的毛发卡着雪块,伸着长舌,喘出白雾,它抬起厚实的爪子抓挠玻璃门,始终不明白里面的两人为什么突然将它丢在了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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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烟久违地陷入了一次深入睡眠。
田烟困的厉害,一个毛茸茸的狗头,在她这一侧的床边蹭来蹭去,不断把脑袋拱进她的掌心里,那呼吸声吵得烦人。
田烟翻了个身,抓着腰上禁锢她的手臂,声音委屈地撒娇:“你把它弄走嘛……”
逄径赋似乎早就醒了,趴在她耳边笑了一声。
“它在叫你起床,懒猫。”
Cur杵在田烟的面前张着嘴喘气,眼巴巴地看着逄径赋。
它聪明地知道,田烟不醒来,逄径赋也不会起来,那它就要饿着肚子没饭吃。
狗爪在木头地板上每走一步,指甲都会发出清脆的声音,田烟有些烦,她困得不肯睁眼,踹着逄径赋的腿:“你弄走它,我想睡。”
田烟变得更烦了,一条狗还不够又来一条,她急躁地在被窝里踹脚,抓着横在胸前的手臂往下拉:“你让我再睡一会嘛。”
“想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