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垂着眸,语气畏缩:“手心。”
都是些皮外伤,擦破的肌肤裸露出血丝,被牛奶一样的肤色,衬托得格外扎眼。
男人的手指在她的手心伤口周围抚摸,指腹的薄茧带着不可忽视的粗糙感,每一次擦过伤口边缘,都带来一阵悸痛。
田烟担惊受怕地蜷缩起指尖,触碰在他宽大的掌心中。
“别做让我不愉快的事。”他说。
手指用力按住她伤口的正中心往下压,田烟浑身紧绷,火辣的痛感烧灼着她,田烟咬住了牙强忍。
“表现好的话,你欠的债,不是问题。”
温柔的音色,更像是对她惩罚后的安慰。
逄径赋将手移开,她松了一口气,手上的余痛还没来得及消失,胳膊突如其来的怪力,将她从座位上拉起,紧接着一把拽进了他的怀中。
逄径赋凑在她的锁骨,嗅闻着肌体从内而外散发的香味,是他不熟悉的香气,有一种令他神经错乱,每一根血管都在鼓胀的兴奋感。
田烟怀抱住他的脖子,娇嗔的声音是毫不遮掩的诱惑。
“逄先生,你弄疼我了。”
“闭嘴。”
他不吃这套。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田烟不愉快地咬了咬下唇。
在她身上磨蹭的手指,显然是爆发前的征兆,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他强忍着欲望在思考。
能在这种时刻忍住的男人,绝不是什么任人拿捏的货色。
田烟弯下腰,凑到他的脖颈前,谄媚的猫,柔弱无骨倒进他的怀中,柔声细气地屈服于他,暴露出自己的弱点。
“您要是能帮我还清债务,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即便是弄出再多的伤,我也心甘情愿。”
放低的呼吸声轻飘飘浮进他的耳中,她故意压低嗓音,用受伤的手心抚摸上他的脸颊。
越界的动作令他不满,逄径赋掐着她的脖子,朝着驾驶座的靠背撞了上去。
咚的一声。
冷峻的眉眼微蹙,那双犀利的褐眸,看似要把她给剥皮剁骨,手上的动作并不停歇。
“但你把自己想得太厉害了,你凭什么认为,你能承担得起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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逄径赋听到车窗外有些动静,于是冷眼瞥向背对着车身,站在后排车门前的刘横溢。
他摁下窗户,“说。”
刘横溢知道不该在这个时候打扰他,他转过身来低着头,全然不往里面瞥一丝一毫。
“交易时间改了,对方不信任我们,他要求您亲自跟他见一面。”
逄径赋冷笑。
“那就告诉他,不想要这批货可以找其他家,再拖拖拉拉,老子一个翡翠豆种都不卖给他。”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