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就听到一击清脆的巴掌声,他们一脸错愕地看着女人捂着脸,往地上倒去。
响亮的耳光抽得她皮肉阵阵刺痛,钻心地烧灼,连带着一半的脸都没了知觉。
田烟侧身蜷缩在地,捂着被打的左脸,另一只手攥成拳头,压在胸口,疼得脚趾蜷缩。
逄径赋握着枪,踹向她受伤的腹部,阴鸷的嗓音仿佛从地狱传出。
“敢拿枪指老子,老子不弄死你,老子玩死你!”
他拽着田烟的胳膊往卧室里拖,逄径赋命令着身后的两人:“找人过来把房子弄干净!”
“好的老大。”傅赫青应下。
逄径赋脱掉鞋子,赤脚走进卧室,将房门甩上。
岩轰拽着傅赫青的胳膊低声询问:“老板不会真把她玩死吧?”
傅赫青斜蔑他:“不问不看不听,规矩都忘了?”
卧室里传来女人声嘶力竭的尖叫,岩轰摊手:“这也不是我想听的啊。”
逄径赋毫无人性,他掐着她的后脖颈迫使她低头:“好好看看你是怎么被我玩的!”
田烟崩溃啜泣,看着逄径赋拿出一只P226手枪,她哆嗦得咬牙打颤:“不要拿枪,不要它,拿走。”
“不要它?那你要什么?”逄径赋狠毒的笑声冷刺进她的耳中:“是不是我还得把全部的枪都给你摆出来,挑个你喜欢的型号?”
眼泪一滴滴地落下,田烟横下心,干涩的喉咙挤出颤音:“你。”
“我要你。”
逄径赋额角的青筋狠狠一跳。
逄径赋抓着她的头发拽起,田烟脑袋猛地往上抬,布满惊悚双眼泪珠盈睫,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从他声音里清晰地分辨出那种憋屈的不悦。
“你以为老子什么都吃?老子看起来像那种饥不择食的人吗!”
逄径赋用力将她甩到一旁,田烟摔趴在床下的地毯上。
“妈的,给老子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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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田烟上班时,假装感冒戴上口罩遮掩住脸上的掌印。
祝若云比她来得晚,看见她后就苦着脸抱怨:“你昨天怎么没来啊!我给你发信息你都没回,就我一个人在这,累死我了!我都没敢告诉店长,怕她扣你工资。”
“对不起对不起。”田烟撑着柜台,身体站得有些僵硬:“昨天我发烧了一直在睡觉,没空看手机。”
祝若云也没多问,委屈撅着嘴:“下次不许了!”
“好。”
收拾完速冻食物,田烟一瘸一拐地走去仓库:“若云,我去后面上个厕所。”
“好~”正在收拾过期食品的祝若云头也不抬。
田烟来到监控室,反锁上门,拿出藏在这儿的备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