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人,正是陆诗怡香江的同学。
刚才他们在外面听了一会儿,顾野就猜到是那个同学帮陆诗怡出国。
“你胡说,梁青青不是那种人。”陆诗怡倏地起身离开,只觉得他们是一伙的,都想阻止她出国。
越是这样,她偏要去。
她就不信,凭自己能力,不靠家里,她连毕业证都拿不到,
只要有毕业证,她就能让教授推荐到高薪的公司工作,不可能沦落到去餐馆刷盘子。
顾野手指轻敲着桌子,眸底深沉几分,主动送上来的饵,不用白不用。
不过得陆老爷子同意才行。
陆诗怡回到房间,立刻打电话给梁青青。
那边很快接通,
“青青,你真有办法让我出国?”
【当然,我到时也要一起出去,教授让我参加一个项目。】
“什么?我怎么没收到教授的邮件?”
【可能他以为你没法继续学业,才没给你发邮件,到时你突然出现,给他一个惊喜……】
“行,谢谢你,青青,只有你一个人支持我,家里一个个都反对,根本不知道我为了专业做的努力……”
陆诗怡挂了电话后,才轻舒一口气,哪有像顾野说的那么严重?
梁青青家里有钱,怎么可能做那种缺德事?
她立刻收拾行李,打算趁大哥没发现,坐船去香江。
……
理工大学内,
陆灵歌已经收拾好东西,把被子什么的都装袋,打算背个包就回家。
大学里没什么人了,大家都陆续回家。
现在宿舍只剩她一个,她干脆搬到林安禾之前的床位,跟韦芳作伴,
“同学,你有见到林安禾吗?”张胜军在学校食堂蹲了几天都没等到人。
他只打听到林安禾还在学校读研究生,其他的啥也没打听出来。
陆灵歌拿着饭盒,脚步顿住:“你是?”
她一时没想起来,又觉得眼前的男人眼熟。
“在服装店,我们见过一次,”
“我跟林安禾订过婚,要不是她堂妹故意新婚夜换婚,我们应该就是夫妻了。”张胜军做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想博得同情,
可惜陆灵歌早听过这事,心里只觉得好笑,这是“贼喊捉贼”了?
“同志,破坏军婚是违法的,你不会这么想不开,想去牢里蹲吧?”陆灵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张胜军忙解释:“同学,感情的事很难说的,
安禾跟她丈夫没感情,只是勉强在一起,即使生了孩子,最后也得离,
我们是两情相悦的……”
陆灵歌听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