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选择委屈自己?”林安禾看向她,这么想好像也没错,可是……
进退两难的时候,自私的人会更果断。
大部分的孩子都不希望父母离婚,周围人的异样目光和不安全感,会伴随很长一段时间。
郑华兰:“就当搭伙过日子,他不是好丈夫,却是个好爸爸,
很讽刺吧?人就是这么复杂,他可以跟别人处着,也不捅破,甚至不瞒着我,却能对孩子一如往常。”
“婚姻能继续下去,不就是有所图吗?”
“我图他对孩子的经济支持和照顾,我也能继续专注自己的工作。”
郑华兰说完自嘲地笑了,眼底红红的,只是不再是可以交心的爱人,
她正变成年轻时自己看不上的样子,处于这样的境地,她目前优先要考虑怎么选对孩子更好。
林安禾只是安静地听着,日子是郑华兰自己过,自己没必要给所谓的“正确建议”,也没资格评判对错。
如果周华峰之前还摇摆不定,今天过后就不会了。
只有触及到切身利益,他才会解决所谓的“纠缠”。
权衡利弊的时候,他们比谁都知道怎么选。
郑华兰说完自己反而松一口气,也不知道刚才是解释,还是劝服自己。
精神上,她其实已经离婚了。
“我先回去了,刚才很抱歉,让你为难了。”郑华兰诚恳地道歉,
林安禾摇摇头,摸着肚子,并没有因此而考虑同样的事情发生,她会如何选择。
她从不为没发生的事提前担忧。
送郑华兰到门口,两人都没再多说什么。
顾母从厨房出来,刚才她在里面都听到了,怕儿媳妇多想才出来:
“安禾,那是他们的事情,”
“妈,您放心,我只当刚才听八卦,您也别往外说。”林安禾走过去,跟她一起进厨房。
“郑同志的丈夫太不是个东西,只图自己一时聊上头,
他但凡替媳妇孩子考虑,就做不出这种事。”顾母摇摇头,轻叹。
村里有不少这种事,不过都不敢闹到家里。
以前村里有祠堂,娶回来的媳妇都拜过祠堂的,哪个男人敢把外面的女人带回来,得被族里的老人打出去,严重的除名。
“现在保留祠堂的村子不多了,日子好过了,有情有义的人还被当成傻的,
也不知道算是进步还是退步……”顾母说了村里的事,手上的动作也没停。
给林安禾盛了小碗白玉米粥,又继续炒菜。
“科技进步,人性可能一点也没进步,反而倒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