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当时确实在玩,同时也在工作。
“林安禾同志,你还有什么话说?”梁白压着心底的激动。
只要领导发话,林安禾三年内都别想再做项目。
张学为和秦岭全程听着,一句话没说。
不过两人等他们说完,对看一眼,觉得今天没必要来。
这点事,林安禾完全可以自己处理。
林安禾:“原来的数据我确实还有备份……”
“不可能……”梁白脱口而出,昨晚他删除干净了,
林安禾反问:“怎么不可能?”
梁白:“电脑里什么都没有,你备份到哪里?”
“你的电子邮箱。”林安禾不紧不慢地继续,
当初以防万一,她加密后发了一份到梁白的邮箱。
梁白:“……”
“梁前辈,您平常几乎不开电脑,怎么知道里面什么都没有?”林安禾没给他思考的时间,又反问。
梁白额头冷汗直冒,不敢看其他人,敷衍:“我猜的。”
林安禾只是淡笑着,看向邱凯:“没想到,我还能被同组的组员背刺,
连我什么时候玩卡牌都记得清楚,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证据,证明你说的话。”
“我看见了。”邱凯急切地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