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她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你不用臆想自己会得逞,没有准备,我怎么可能单独跟你说这些?”林安禾蹲下来压低声音,小赤赤从包里出来,
她一个眼神,小赤赤立刻伸爪子,往蓝建林的脸上抓。
林安禾扶着梁晓婷离开,往准备上台的阶梯上走。
【林小苗,我涂了药,他半年内都只能软塌塌。】
小赤赤很快跟上,一跃跳进林安禾的布包里。
它当然不能留在那里,等别人来抓。
“干得不错,回家给你加餐。”林安禾揉了揉它光滑的毛发。
蓝建林抬头看到两人一兔子,融入黑暗中。
血腥味钻入他的鼻间,正提醒他刚才遭受的一切。
他缓缓起身,走到伴奏区,拔掉插头。
没有伴奏,她们两个的合奏就是个“笑话”。
“紧张吗?”林安禾看着台下的人,
梁晓婷抓紧笛子:“嗯,可能没伴奏了,”
“我就没指望过伴奏,你只要跟着我的琴声吹笛子就好。”林安禾转头看了一眼后台那道黑影。
梁晓婷点头:“好,”
“准备开始了,你站我旁边,”林安禾先把梁晓婷扶到话筒旁。
台下议论声不断,
“校领导怎么回事?不是说是盲人表演的节目吗?”
“一看就是有后台的……”
“我得问电视台领导,这段要不要录下来。”
“不公平,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校领导有自己的打算,别乱说话,”
“这不明摆着走后门吗?”
“我看第一第二名都是内定的,奖金有300块,”
“……”
梁俊峰替台上的两人捏了一把汗,真怕女儿听到这些话。
陆灵歌听过她们的合奏,正期待着。
最前排的几个领导也在低声说着什么。
林安禾拿出黑色的布条,把双眼蒙住。
原本的议论声逐渐停下来,
先是笛声传出,幽幽如鹿鸣声,在会场环绕。
刚开始,钢琴声垫着笛声,如潺潺流水般,缓缓地从舞台淌出来。
如置身于山林间,溪流在交耳倾诉,
又如在山峰,四面八方的风在低声细语。
音调一转,
笛声穿透钢琴的曲调,春风夏日破开,
秋日的悲凉把所有人拉入沙漠,空旷又孤寂……
最后是钢琴的琴声收尾,冬天的冷冽随着曲调飞扑而来。
春,夏,秋,冬完美交替,在一段共奏中融合。
笛声垫着最后的音调,曲调收尾,意犹未尽……
等台下的观众回过神时,台上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