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
周锦衡冷眼看着她,又继续:“这副高高在上,好像施舍我的样子。”
郑华兰轻嗤:“喜恶同因,当初你最喜欢的也是我这副模样,
现在你说这些,良心会好受了?”
周锦衡:“……”
人只要钻进牛角尖里,会很容易得到利于他此刻以为正确的各种“理由”。
这样他就能把犯错的责任推给别人,自己完美地避开“良心的谴责”。
郑华兰坐下吃饭,
夫妻相处,谁觉得难受谁改变,以前她沉浸在情绪里,总以受害者自处。
“老周,婚内遇到红颜怎么应对是你的课题,而不是我,
结婚前你就知道我的工作状态,成不了贤妻良母,
现在你以此觉得我们不合适,孩子怎么办?你真的仔细想过这个问题吗?离婚解决不了问题。”郑华兰神色平淡地说完,抬眸看他一眼,没再继续。
眼前这个男人会不知道自己错吗?
他正是知道,才不可能承认。
古话说,至亲至疏夫妻。
郑华兰这两年,算是深刻理解这句话了。
周锦衡什么也没说,而是陷入沉思,他当然想过,没想到好的解决办法,
说白了,他就是既要又要。
想要郑华兰的职业头衔给自己助力,让外人羡慕他,又想要另外一个女人对他嘘寒问暖,体贴入微。
两人这次聊天后,一周都没再说过话。
郑华兰在岛上适应得很好,她打听到入职研究所竟然可以申请套房,
即使她以后跟周锦衡离婚,她也能给两个孩子留房间。
“郑前辈,这是我的请假条,”林安禾敲了敲桌子,提醒她,
郑华兰收敛笑意,看了一眼假条,直接签字批准。
“不多问两句?”林安禾挑眉,陆灵歌主动当“打扫卫生”的苦力,在市里的家住两天。
“你的请假原因写得很清楚,”郑华兰心情很好,眸底的笑意翻涌。
“我留了电话,有事电话联系。”林安禾利落收拾东西,准备直接下班回家。
现在研究所不卡上下班时间,只要不影响研发进度,大家自由上下班。
林安禾早就做完今天的工作,就不在办公室假装磨洋工了。
她回到家,婆婆准备好零食,特意加了话梅塞包里,就怕她坐船晕。
“真不用我陪你去?”顾母想陪着林安禾去,但今天顾父他们岛,她不在家没人开门。
林安禾:“您就放心吧,我这肚子穿宽的上衣都看不出来怀孕,而且高老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