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指尖弹了弹烟蒂,
彭二东震惊:“啥?他们这是……被下药了?”
“想给我和我媳妇下药,他们自个喝了。”顾野看着后面黏在一起的两人,只觉得恶心。
原来他从小不喜欢去大伯家,不是没原因的。
顾详“男女”通吃,专挑小孩下手。
有次顾野一个人从地里回来,差点被顾详拉去家里,最后咬了他手腕,拔腿跑回家。
顾野想到这个,心底的怒火烧得更旺。
如果不是自家媳妇跟他说起这些小细节,他还没意识到,原来当时他也差点被……摸
车子停在派出所门口,
老家的警察已经等着,打开后座车门,看到啃在一起的两人,
即使见过很多污秽事的老警员,也忍不住往后退。
太辣眼睛了,白花花的一片。
”老陈,不用给他们找医生,给他们找同类人解药就行,
原本他们想在我身上用药,都自己服下了。”顾野下车后,递给他们一人一支烟。
“阿野,这次你伯父的事情闹得很大,会不会影响你?”老陈点了烟,犹豫片刻后才开口。
顾野摇头:“我奶奶有先见之明,早就把户口改了,让他们家单独户口,
领养证明齐全,当时办事的同志直接把顾详上到他亲生父母那边的户口。”
“仔细算起来,他们跟我家都算不上亲戚,在村里我们两家也很少来往,都不如邻居来往多。”
“那就行,顾详这次进入,怕是一辈子出不来了,
顾大强背了人命……”老陈点到为止。
顾野没说话,他查到不少东西,现在都可以寄出去了。
第二天,
顾大强醒来就意识到不对头,立刻嚷嚷:
“我们是来部队申冤的……”
“是吗?我看你一点不冤……”老陈冷声回看一眼。
顾大强认出他后,瞳孔放大,脸色瞬间白了。
顾详还没醒,正打呼噜。
“爸,醒醒,醒醒……”
顾大强没能推醒顾详,银手铐就扣下。
完了,全完了……
……
顾母拎着一个布包,快速往家属院走,一路上都没搭理身后的老头子。
路上,老头子才自说自话,说了顾详年轻时候干的丑事。
也难怪,这个大伯没给儿子办结婚酒席,全村也没人待见他们家。
这么多年,顾母一直蒙在鼓里,心里那个窝火。
“老婆子,你别急,咱们先打个电话,说不定我大哥他们已经回去了。”顾父抓住她手腕,
家里的丑事他捂得严实,但还是让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