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
她抬头看一眼照片,不是错觉,如看到了林婳。
这种命定的“闭环”,让她背脊僵住,从心底泛起的冷意包裹她。
泪水再次滑落,一滴滴染上蒲团,晕开一片。
林安禾低着头,任由那片深色不断扩散。
胡渟心空荡荡的,
“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的孤独感涌上来。
以前那些写在本子上的“孤独”,此刻都如“欲说新词强说愁”。
“是意外,她不会希望我怪你,”胡渟声音哽咽,抬头看向照片,唇角很想扯出一抹笑,却只是颤动了一下。
“请节哀,”林安禾轻声说,她知道是意外,只是这个意外本该……
不能这么想,这世上本就没有如果。
那天晚上她们本该走天桥的,是她非要穿过斑马线。
哪有什么本该?
“你的眼睛和轮廓像她,第一次见面,她就喜欢你,
我刚开始以为她爱屋及乌,认识你的外婆,才喜欢你的,现在我才发现,她对我也有所隐瞒。”胡渟语气温和,转头看林安禾,透过她如看到他的妻子。
胡渟任由痛感在自己心底蔓延,那种孤独将会伴随他后半生了。
他再也无法拿出一颗纯粹的心,去爱其他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