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禾脑海闪过秦苒苒的信,微拧眉,也不知道秦苒苒有没有被马芳坑。
而此刻,香江,
秦苒苒瘫躺在沙发上,眼神呆滞,她以为自己自制力足够强的。
那通电话打给了玛利亚,
不,
她还叫玛利亚为马芳,原本双目失明的女人,现在如刽子手,把刀子架在她脖颈,
而她,连打电话回家求助都撑不住。
马芳坐在她对面的沙发抽烟,这是换过的房子,
里面装修奢华,处处都是散发着金钱的味道。
墙上的一幅画都价值不菲,不过她也不担心秦苒苒拿出去卖,
一个自尊心太强的女人,注定是要吃大亏的。
秦苒苒本有第三条路走,是自己的暗示,只给了她两条路。
也或者,她自己明知道可以怎么做更有利,不选而已。
但这都不重要。
“玛利亚,你想让我做什么?”秦苒苒悠悠地看着自己的手,
从此以后,她不用想怎么减肥了,再也不可能肥起来。
“苒苒,怎么不叫我芳姐了?我们还是朋友。”马芳笑着,眼底却藏着幽光。
秦苒苒:“朋友?呵,我早该听姑姑的,不要跟你们这种有残缺的人做朋友,你们的心理扭曲了。”
“是我的心理扭曲,不是我们,有部分身体残缺,得到家人的呵护的人,还是走正道的。”马芳纠正她,
不是所有的残缺,都被爱,而她小时候被爱,却突然急转直下,见识了人性的恶。
从那个山洞出来,马芳就知道再也回不去了。
她无法接受遭受的一切,要报复,要抗衡,即使力量微弱,她也要拼一拼。
秦苒苒却没听她的辩解,“近墨者赤”,以前自己还是太低估了这个词的深刻含义。
周围的朋友要是有坏心思,想不被影响很难很难,
从小她就被家里保护得太好,周围的人都是跟自己差不多的,没想到第一次自己做决定,就把自己一生都坑了。
她高估自己了,以为知道正确的选择,就有得选,
理智让她选的,但身体的难受不由她控制。
清醒的沉沦……
“平常你就练舞,跟以前一样,但需要你打听消息时,你得及时把消息传出来,
也可能,一两年都用不到你。”马芳倏地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
指尖挑开她的衣领:“以前你不是总怕吃多了控制不了体重吗?
以后不用控制了,我在帮你。”
秦苒苒转头看她,眼神冷漠,用力推了她一把。
不是谁都接得住真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