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让你们在一起,你家里的事威胁到她的安全了。”
聂明艰难地点头,什么也没说。
林安禾也不追问,快步往病房里走,有张教授应付调查组最好,少了很多麻烦。
她在病房门口看到默默流泪的陆母。
秦静看到她,忙擦眼泪:“你是安禾吧?
灵歌回来总跟我提你,说你像……”
“像神婆?”林安禾走过去,接住她的话。
这是灵歌会说的,反正不会是什么“好词”形容。
秦静笑了,还真跟女儿说的一样,很精准。
林安禾推开病房门走进去:“阿姨,灵歌情况怎么样?”
秦静也跟着进病房,没隐瞒她:“被注射过量致幻剂,现在还昏迷,检查结果还没完全出来,她姑姑正从京市过来,亲自查这次事。”
“致幻剂需要用……化解,您最好跟香江那边可信任的医院联系,或者抽血把样本送去检测,。”林安禾忍不住提醒一句,她就怕对方注射“毒品”。
灵歌总说她怕黑,怕鬼,林安禾当时总在心里说自己更怕人。
人比鬼更可怕,不一定哪天就被捅一刀子。
秦静愣了几秒,随后点头。
她也想到了,说是致幻剂,谁知道还加了点什么?
香江的聂家以前也混黑的,洗白不到十年。
现在正是华国与那边谈判的关键时期,无所不用其极。
香江太“诱人”了,他们想永久拥有香江,说是摇钱树都不过分。
看似是聂家的事,又何尝不是那些人将手伸向陆家呢?
老爷子现在正决策香江的相关事务。
秦静想到这个,抬头看向林安禾,她是不是也想到了?
好敏锐的年轻人……
“安禾……”陆灵歌醒来看到她,声音就哽咽了。
林安禾握住她的手:“现在没事了,困了就继续睡。”
陆灵歌眼皮又压下来,都没看到她妈妈也在旁边。
秦静背过身擦眼泪,她的女儿平常大大咧咧的,实际很敏感,
因她和老陆太忙没空陪她,她也从不黏人,假期乖乖回京市跟爷爷奶奶。
从小也没什么朋友,跟同学也没多亲近,
上大学后,每次打电话嘴里就只有林安禾,放假也没停。
……
学校的事,
很快房欣怡也知道了,还拿到了张教授交给调查组的筛选信息。
“奶奶,你要认她?”
“阿龙,你想得太简单了,她连王廷建都不认,会认我们吗?”
“那您这是……”
“当然扔出诱饵聘请她,为我们房家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