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服。
不看不心塞,一看差点想把两家人轰出去。
回村里拿鸡,拿鸭,鸡蛋也被他们两家分个精光,
回村过年,连件新衣服都不买给两个老人,一家拎一袋鸡蛋糕回来,还全是孩子们吃。
这一对比,他心里难受。
即使小儿子在外头回不来,还给他们各寄30块钱过节费,小儿媳妇则寄了两件棉服回来给他们过节。
这两个儿子倒好,身上穿着三四百的外套,一个子都不见。
“爸,您想赶我们走吗?”金凤英就不是吃亏的,张嘴就怼。
大过年的,他们的新家还没得住,不然说什么她也不回村过年。
她不回来,但丈夫要回,每晚出去喝酒到半夜。
现在家里主要是丈夫赚钱,她要是敢提不回老家过年,以后他赚的钱,她一分别想摸到。
“你们回来不交生活费,走的时候还要带油,带鸡鸭,鸡蛋,
不回来好,我跟老婆子能过个好年,”顾父不怕大儿媳妇犟。
他太了解大儿子了,要面子,又是大儿子赚钱,大儿媳妇就得一张嘴,不敢怎样。
顾母扯了老头一下,让他悠着点。
金凤英:“明年新房子得了我们就不回来过年,免得碍你们的眼。”
她现在硬气,有自己的房子了。
吃点鸡鸭怎么了?
他们两个老的一个月有45块钱,今年给孩子红包却这么抠,存钱以后还不是给孩子们?
“行啊,也别等明年,明天你们就回镇上去,我正好好好休息。”顾母拉住老伴,直接就回了一句。
鸡鸭不是自己长大的,她费心费力养,给两个儿子带回去也没什么,
但吃了鸡鸭,还这么不知好歹,就别怪她骂人了。
金凤英哑口了,现在要是回去,她带全家喝西北风吗?
家里的鸡鸭养得好,每年初二她能带两只回娘家,别提多有面了。
还有鸡蛋,她带回去放冰箱里,每天给孩子各煮一个,能吃小半个月。
平常不能挖两个老人老本,过年不一样,要是真回镇上,就全便宜二弟妹何凤莲了。
“妈,我不说了还不行?”
“您可不能偏心小儿媳妇,忘了我们两个媳妇了。”金凤英的意思很明显,她要讨红包。
顾母冷哼:“行啊,你们跟安禾一样,每人给我们各买一件棉衣就行,
顾野还给我们过节费,你们也意思一下?”
何凤莲在一旁装聋,只顾着嗑瓜子看电视节目。
金凤英嘴唇动了动,没说话,心里却更怨恨林安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