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能会找王廷建,毕竟房家很早之前是纺织起家,后来进口很多机器做纺织。”何莲把自己知道的跟林安禾说,免得到时太被动。
欣韫死前还给她寄了一封信,是盲文的,她找朋友翻译出来,才知道她病重。
她收到信的时候,好友已经离开了。
“我外婆当时没出国,是不是因为王廷建?”林安禾脱口而出,这不算什么新鲜事。
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男女在感情问题的处理,有本质的不同,这是很早以前古人就“开卷”的答案。
何莲轻叹一口气,点点头。
人死如灯灭,总谈以前没太大意义,只不过房家人不会这么算了。
房欣怡会把这笔账算在王家人身上,在她的想法里,林安禾也算王家人。
林安禾没再多问了,帮忙擦碗,心里大概猜到房家人的想法。
不过跟她无关,只要别来找茬,她就当不知道。
原来跟别人换重生,会有“一拖拉机”的亲戚。
还是以前她和母亲两个人好,母亲是孤儿,父亲一家早就离她们远远的,少了不少麻烦。
“阿莲,有客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