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
何莲看了一眼外面,狐疑:“你不像这么细心的,老实说,谁让你照顾安禾的?”
“还能有谁?”
“顾野那小子呗,之前在图书馆还装不认识我。”张学为熟练地切菜,脸上的笑就没落下来过。
“我听说,她不认王廷建和王云亭,”何莲想起欣韫了,心里难过。
她跟房欣韫是同学,只不过两人学的专业不同,住同一宿舍。
“不认,”张学为语气轻松,他想从顾野那里打听更多,却一点没挖出来。
“不仅不认,第一次去见王廷建,还把陈海兰气进医院了。”他哼着歌,心情很好。
何莲挑了下眉,手肘碰老伴,目光瞥外面:“他们两个关系很好?”
“你别多想,聂明跟陆丫头凑对了,他们只是同学,也算对手。”张学为把学校的事,慢条斯理地跟老伴说。
他们两个在厨房忙,客人陆续来,也不客气,
摆桌上,摆碗筷,看书,围观林安禾跟聂明下棋。
“聂明,你输了几盘了?眉心快能夹死苍蝇了。”一个师姐还穿着挺阔的工作服走进来,直接就调侃了一句。
“陈仪,你就别笑话小师弟了,你行你上,
林小师妹下棋看着温和,步步无杀招,却总能在最后掐喉。”旁边的一个师哥看得入迷,还没研究透林安禾的套路。
“聂明,你让让,我来下一局。”陈仪把聂明拎一旁,对着林安禾笑道:
“小师妹,临时换个对手,不影响你发挥吧?”
“需要让棋吗?”林安禾也开起玩笑,他们虽都没表明身份,但从穿着和气势就能感觉到,不是一般人。
林安禾很喜欢跟这样的人相处,尽可能的坦诚,也不用职位和气势压人,让人如沐春风。
“呦,口气很大,不用让,你就按之前的方式下,我输了给你包大红包。”陈仪心痒痒的,她好久没碰到对手了。
今天年三十,开完记者招待会她就赶过来,
她丈夫现在不知道在哪个沙漠,也联系不上,婆家离海市远,她就不折腾了,正好张老师打电话过来,她想都没想就应下了。
林安禾点头,意外收获,她今天本来打算自己给自己包个大红包压枕头底下的。
以前每年过年,母亲都会给她压一个大红包。
每逢佳节倍思亲,她不能想母亲,也不能想顾野……
一个个白棋落下,林安禾的思绪逐渐清晰,也更平静。
“我听张老师说,他今年聘了一个特别厉害的助手,
我还以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