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顾野离开前找了以前的老师,让他帮忙留跟林安禾相关的录像和照片。
林安禾看了一眼正冒血珠子的膝盖,敛下眼底的怒意。
枪声一响,她如离弓的箭飞出。
这股“怒”意刺激着她,耳边除了风声没有其他,周围跑道也没有一个人。
冲过终点,
计时老师让她签字确认,林安禾慢慢往医务室走。
“安禾,我们一起去,”陆灵歌也完成了跳高预选赛,跑过来扶住她。
林安禾瞥她一眼,周围被热意包裹:“韦芳呢?从厕所出来了?”
“她扶着王衡,在后面。”陆灵歌后悔没看着林安禾冲刺接力赛。
不然就能看到她打人了……
林安禾没再多说什么,明天早上有短跑决赛,下午是长跑决赛。
长跑是一次性决赛,谁也不想跑两次。
“班长说了,今晚他请客,犒劳功臣。”陆灵歌岔开话题,
“安禾,你膝盖的伤还能长跑吗?”
“一点皮外伤,今晚就结痂了。”林安禾摆手,她虽在跑步,危险靠近时,还是躲一下的,不然速度也不会降下来。
幸好对手不算太厉害,不然接力赛只能拿第二,捧几条毛巾回来了。
晚上自习室内,
林安禾如往常一样,正拿着厚厚的练习册奋笔疾书。
桌前多了一盒药膏。
她抬眸看到秦玫,没说话。
“对不起,”秦玫说完就跑了,
王衡也拿到了一盒,封塑都没拆开,说明书是英文。
林安禾把药膏推到一旁,今天她已经讨回来了,这药膏收不收下都一样。
她没义务教别人“做人”。
也谈不上原谅,她没兴趣跟曾经伤害过自己的人做朋友。
不是所有的“对不起”都能得到“没关系”的回应。
跑出自习室的秦玫走在校园的大道上,泪水滑下来。
“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并改正,而不是心中藏怨恨,
你好好想想,是不是自己有错?”秦玫旁边还跟着一个人。
“妈,你别说我了,”秦玫哽咽着,今天聂明看她的眼神冰冷得像刀子插进她的心里。
现在那把刀还在,秦玫不知道接下来怎么面对同学。
要不是她母亲及时赶过来,她可能不会去道歉。
秦母邱英轻叹:“以后你别跟王莹莹来往,自己被影响了都不知道,
物以群分,跟心思不正的人做朋友别人也会把你归那一类。”
她的朋友在理工大做体育老师,今天的事刚发生她就接到电话了。
听到女儿被打她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