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有自觉的,
所谓前夫,就该跟死了一样,最好别诈尸,也不要去坟前晃悠,外婆会觉得晦气。”林安禾笑意收敛,也不怕王云亭听出来。
王廷建脸色骤变,她怎么知道的?
王云亭看向林安禾,眼神询问是他想的意思的吗?
梁豫差点站起来,看王廷建的神情就知道安禾说的实话。
“陈教授,你说是吧?守不住忠诚的男人换个人也还是守不住,
您这些年辛苦了,毕竟垃圾不好咽下去。”林安禾看着陈海兰,同情地道。
陈海兰手里的茶壶在颤抖,在外人装了二十几年的体面,就这么被暴力撕开。
林安禾没说错,这么多年,王廷建的花花肠子从没洗干净,不是搞大女人的肚子,就是跟寡妇不清不楚。
还让她染病,痒得她不得不偷偷去医院治疗半个月。
她不孕也是王廷建的错,当时他准备下乡,只能带她去小诊所做手术。
“别激动啊,花茶都要洒出来了,”林安禾笑着按住陈海兰的手,主动给其他几人倒茶。
以前的伤口被皮肉掩盖了,现在被突然扯开,里面还是血淋淋的。
王云亭和梁豫看他们夫妻的神色,对看一眼,安禾戳中事实了?
王廷建拉陈海兰坐下,轻拍后背安抚着,眼神示意她注意场合。
他做那些事都是她默许的,谁让她满足不了他?
陈海兰努力咬着牙,才不至于当场翻脸。
不急,等吃饭的时候再反击。
“我妈和外婆应该不愿意我认你们,这顿饭就不吃了,
今天我过来说清楚,也免得以后见面黏糊不清的尴尬。”林安禾倏地起身,准备离开。
她没打算留下来吃饭,更不可能认这些人。
以后就当陌生人,见面都不要打招呼。
王廷建瞪着她,她故意来气人的?
陈海兰怒气冲上天灵盖,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王教授,还不快掐人中?”林安禾扔下一句,直接抬脚离开。
王云亭忙追出去。
梁豫打电话叫救护车,没急着离开。
校园的小道上,
“安禾,”王云亭捏着信,
林安禾脚步顿住,看向他:“让我给你念信?”
“麻烦你了,”王云亭把信递给她。
林安禾接过信拆开,摸着上面熟悉的凹凸纹:
【云亭,
放下执念,去过自己的日子,不用挂念我们。
你只有做了船长,才会知道真正该在意什么,而不是别人在意什么,你不用满足别人的期待,
希望你造出来的船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