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预习,没想过她会向张教授看齐。
现在好了,“一鸣惊人”,今晚过后,没人不知道她。
以后在图书馆,她们不一定没安静看书。
林安禾已经装完了,就差插电试用一下。
张教授比她还快一步,先去拉线插电。
电机运行起来,林安禾把模拟的零件放进去加工。
很快就做出来了新零件,
精度……
张教授随手把零件递给助手测量。
“张教授,我是不是眼花了?”助手瞪着数据,暗暗咽口水。
张教授:“大呼小叫个啥?”
他凑过去看,看完怔住了,立刻自己亲自测量。
精确度突破了?
不可能,怎么会?
“刚才你改了什么?”张教授目光锐利看向林安禾。
林安禾把刚才写下的数据递给他。
她试看而已,以前只用Ai玩过,没想到还真做出来了。
不过这跟数控机床还差远呢!
扔末世废品零件系统,估计只能算初级产品。
但有这一台突破的机床,就能往前跨一大步,为研发数控机床奠定基础。
几个教授围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讨论,林安禾偷偷从2号实验室后门溜了。
……
大学的小洋楼内,
陈海兰刚接受调查结束,回到家就摔了一个花瓶。
她跟女儿说有事出差,其实是被调查组请去封闭调查了。
“你何必急着动手?她一个小姑娘,能威胁你什么?”王廷建眯着眼睛,心里对陈海兰很不满。
扣留录取通知书的事他还是从儿子那里知道的。
陈家人的肮脏手段令他不耻,但他有需要用到陈家。
陈海兰眼底一片猩红:“你不怕她查当年的事?
当初你怎么从那个小山村出来的,又怎么跟房欣韫离婚?”
王廷建最讨厌她翻旧账,一说到房家,陈海兰就像被踩了狐狸尾巴一样。
过去的事总提,次数多了,什么情分都提没了。
“你看过那么多史书,没学到斩草要除根吗?”陈海兰从抽屉里拿出一包烟,点燃了一支,
烟雾在眼前缭绕,她眼底的暗沉浮现又藏起。
王廷建安抚道:“她刚进大学,能翻出浪的时候我们都退休了,
而且以前的事早就过去,人也死了,你太紧张了。”
什么斩草除根?那些“根”都是他的骨肉。
“下周请她来家里吃饭,编个故事骗她,
既然不能除掉,就让她为我们所用。”陈海兰压下心底的怒火,悠悠地道。
觊觎她职位的人一直隐身在暗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