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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知道她考哪个学校的,部队里除了顾野,只有陆首长了。
“小老板,你看上顾野什么了?”
“要是你以后不喜欢他了,想再找人,性别别卡死……”
“我以后会很有钱的,俗话不是说,女人做得好不如嫁得好吗?你只要每天给我煮饭,我就把赚的钱全给你。”陆灵歌吃了三个煎饼,又买了一个。
林安禾抬眸看她一眼,把最后一个煎饼递给她,又摆手让后面的客人别排队了。
等其他客人都离开了,
林安禾才开口:“陆灵歌同学,我不找媳妇,
钱我能自己赚,你没有我要的东西。”
陆灵歌:“你要什么?”
“男人才有的,”林安禾快速收拾,回家睡一觉,今天下午顾野要和她去市里,看看她填的大学。
陆芸芸在一旁,耳根都红透了,轻咳了两声掩饰尴尬。
有时她真的被林安禾说出的话吓到,也就顾野能接住了。
陆灵歌用力咬着煎饼:“臭男人不就会挣钱吗?还能有什么?”
“有我要的多巴胺……”生理性的,能玩,林安禾在心里补充一句。
“啥胺?我回去问我爸,他有啥胺,怎么不遗传给我?”陆灵歌恨恨地道,随后还真转往家属院跑了。
陆芸芸看着她的背影摇头失笑,又一个被安禾忽悠的小姑娘啊,
她女儿可可就是,现在每天回家恨不得“悬梁刺股”,要给顾婶婶买漂亮裙子。
……
下午,
顾野和林安禾走在学校的林荫小道上。
青草的涩味与花香交融,树下,蝉鸣声不断,像是参加歌唱比赛。
小道时不时有小鸟在慢悠悠地走着,享受午后树荫下的阴凉。
学校里的宁静让闷热都四散开……
“王云亭和他的妻子都在这里任教,他们是海市船舶工厂的设计师,王云亭现在是厂长,
他的父亲王廷建是这里的副校长,十年前再婚的妻子陈海兰是机械专业的学院主任。”顾野把自己查到的简单说了一遍。
林安禾:“是吗?还真是高知家庭,”
她嘲讽一笑,所以王秀兰同志和外婆是他们的垫脚石?
把家里两个女人踢开,他们就能“踏上青云路”了?
林安禾不相信王廷建没有能力把外婆接回海市,只是不想被拖累而已。
两个家族曾经辉煌,从小没吃过苦,心随境变,
在前途与拖累间,王廷建选了前途,谁也不能说他错。
“你不想认?”顾野看向她,
平常人听到这些,会自动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