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芳靠在沙发上,一直没吃东西,好像立定了。
林安禾一直保持警惕,让可可先睡觉,并让赤兔找好趁手的工具,必要时说不定能用上。
【快到香江了,不过有巡逻艇过来,】
【船停了。】赤兔倏地跳出去。
林安禾从窗口看到不远处的高楼,眸底暗光划过。
她和可可不能一直被这么控制。
谁知道这些人会临时做什么?
她起身走向阳台,不好跳下去,旁边也没有相连的阳台,爬下去连个支点都没有。
“别浪费力气了,他们就不可能放过你们。”马芳被惊醒,不紧不慢地说。
她摸着桌上,拿起“面包”啃,味道是熟悉的,原野牧带给她吃过。
马芳唇角扯了一下,是她太傻了,怎么能相信男人的承诺呢?
现在让自己陷入这样的境地,活该。
“你也会被当成血包,”林安禾拧眉,这个女人坐了一个晚上,总算有点人气了。
“有你们陪着,我不亏,”马芳无所谓地道。
林安禾双手抱臂:“你太天真了,他们只把你当血包是最好的结果,
很可能让你试药,移植器官,或者送你去赚钱,染一身脏病。”
马芳:“……”
“他们那些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你以为自己会是例外?”林安禾不介意扯下她的“镇定”的外衣。
求生是人的本能,马芳会想不到?
“你别忘了,我跟他们是同伙,”
“以前是,现在可不一定,”
“你……别想糊弄我,”
“是不是糊弄,你试看能不能出这个门,不就清楚了?”
林安禾不是吓她,只是把预判的实情说出来而已。
马芳倏地起身,走过去开门要出去却被拦住了。
“我要叫阿牧,”
“抱歉,原野先生正在忙,没空见你。”
“我要出去透透气,”
“请别为难我们,原野先生让我们看着你。”
“你们……”马芳听出他们客气中的轻蔑语气。
她一向敏感,现在还不清楚什么情况,就是真蠢了。
林安禾静静地看着她碰壁,随后把门重新关上。
马芳瘫坐在沙发上,还没下船就撕破脸,
她对原野牧没价值,但她的血还有用。
马芳面对这个现实,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办。
“出不去吧?”
“晚饭他们没给你例外,不就表明态度了?”林安禾不忘补刀,让马芳对那些人死心,她和可可才有机会逃出去。
马芳没说话,又不是她一个人出不去。
“他们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