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稍微落下。
“你又没双目失明,当然可以这么说,
身体的残疾不是你轻飘飘的两句话就能释怀的,自卑会贯穿一生,”马芳冷笑,她当然明白林安禾想说什么,
但她已经选择了一条不归路,没有后悔药吃。
“那些捐钱捐款的所谓善人,他们不过就是做戏,还让我们去陪着演戏,
太可笑了,我们只是别人作秀的工具人而已,”马芳笑出声,面容却扭曲了,又继续:
“课本上那些诗人,作家,他们大部分都是失败的,写的那些文字不过就是自我安慰,
而我们却要学那些诗句,歌颂他们的苦难。”
林安禾看着眼前的马芳,第一次意识到了教育的偏差,
她以前以为是自己厉害,现在才发觉是母亲和学校潜移默化的影响,才让她在三观没形成之前,把好的全一股脑塞给她。
林安禾:“我们的课本从不歌颂苦难,而是歌颂他们不屈不挠的精神,在困境中依然能有好的心态,
用乐观的态度去直面问题和处境,
芳姐,你盯着什么,就以为它是什么,也蒙蔽自己去相信是对的。”
马芳愣住了,她从没从这方面想。
林安禾:“不管是历史还是课本上的诗句,我们歌颂气节,歌颂乐观积极,向上的心态,
同样也深植国家兴亡,匹夫有责的爱国情怀。”
“在国家利益与个人利益冲突时,优先国家利益。”
“不管那些捐款的人是不是作秀,你实际得到利益了,陪着演戏又怎样?
天上不会掉馅饼,你的每一个选择后面都有标价,接受资助就得用其他方式去回赠。”
马芳:“……”
林安禾不打算浪费口舌了,以前她刷论坛时就看到不同的评论,背后是个人认知偏差。
对那些能流传下来的国内外名著,大部分人只是浮于表面的看故事,没看到它想要表达的真正意思,妄自评论名著的好坏。
就如马芳,她看到的只是诗人的“失败”,捐款人的“作秀”,却忽略了诗人主要的思想,捐款后她能得到的资助。
好比赚到钱的人嚷嚷着不快乐,那也太贪心了,
大部分人都是既不快乐,也赚不到钱。
“滴!”地一声,门被打开。
马芳回过神,神色迅速恢复如常。
“现在去甲板上面,”原野牧瞥了一眼床上的小孩,
“你要带她上去?”
林安禾拍醒张可可,不能把她留在这里,说不定她们能找机会逃出这些人的掌控。
马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