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野顿住了,抬头看她一眼。
现在炮火全对准他,还有十步,但他必输了。
周老首长等了很久,瞪他:“你再不下,棋子打瞌睡了。”
顾野瞥他一眼:“输了,最多十步,会被杀得片甲不留,”
周老首长把他推到一旁,仔细看,再抬头看向对面的林安禾:
“你怎么会赢?”
“以前这小子下到这一步必赢的。”
林安禾平静地道:“要不一步步退回去看?”
“你全记得?”周老首长眯了眯眼睛,心里腹诽,
顾野从哪相看的媳妇,记忆力这么好?
林安禾:“试试看,”
她当然全记得,以前双目失明,她就靠着记忆力,把家附近各个巷口都记住。
即使她被扔那附近的街上,知道是哪条街,她就能数着步子回家。
顾野退了一步,
林安禾退一步,就这么慢慢退,
“等等,”
“这里,你小子在这里就被坑了啊,”周老首长激动地道,
顾野看出来了,再回想之后的几步棋,步步诱导,就看他能不能顶得住诱惑了。
“输得不冤,”
“马献九宫,就看你会不会受得住不吃她的马了,小丫头会读心术,诛心!”周老首长看林安禾的目光多了几分深意。
名利迷人眼,能抵得住金钱的诱惑,坚持分清生活中主次的人不多。
小丫头开煎饼店,愿意分一处出来帮助陆芸芸,
坚持每天只卖固定数量的煎饼,听说还要高考。
“老首长,您过奖了,我只不过记性好,提前预判而已。”林安禾不是谦虚,心知人外有人,
她母亲说过,做什么不要追求某个精彩瞬间或高光,一步步踏实地走,让别人看起来很轻松,就不会被围谋。
“我去摆菜,吃饭,”郑梅眉眼弯弯,替顾野开心。
周老首长笑着收棋子:“挺好,这小子原本输得莫名其妙,
现在谜底解开了,原来早就入坑,哈哈……”
顾野无语地看着这个嘲笑自己的老领导,
再看看林安禾,好想抱着她猛亲几口,怎么就舍得对自己下狠手的?
大炮瞄准轰他,他能不入坑吗?
林安禾当看不出他的神情,起身去厨房帮忙摆菜了。
一顿饭下来,宾主尽欢。
准备离开前,郑梅握着林安禾的手:“谢谢你能及时出手,让陆芸芸母女不被欺负,当时我不在这里,不然不会让陈静胡作非为,”
“你是怎么想的?”
林安禾:“我只做该做的,觉得对的事,
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