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军属服务部,
陆芸芸坚持坐在办公室等消息,谁劝都没用。
梁晓娟忐忑地靠墙站着,不敢抬头看其他人。
一个晚上过去了,她困得眼睛都撑不开。
陈静把女儿拉到一旁:“你先回家,这里有妈妈在,”
梁晓娟摇头,她心里对母亲有了不一样的想法。
不对,她做得不对,但为什么母亲总说可可和她妈妈?
她心里有很多疑问说不出口。
刚才顾野叔叔问她时,她什么都说了,大家看她的眼神很怪。
要是可可回不来了,她怎么办?
以后她还能像以前一样跟同学们玩吗?朋友们会怎么看她?
“陈静,你跟孩子说那些话,不就想让可可回家质问我吗?”
“现在你满意了?”
“如果我的可可找不到,你的孩子也别想好过。”陆芸芸魔怔了,瞪着陈静,恨不得冲上前撕了她。
为难她可以,为什么要为难孩子?
陈静:“要不是你们总赖在这里不走,会有这么多事?”
“自己贪心想留下来,现在出事了怪我的女儿?”
“她不跑出去就不会走丢。”
陆芸芸:“是我们不想回老家吗?”
“你也这么想的?”
她没问过上面的领导,但隐约也感觉到了。
张竞死得蹊跷,只拿回来了衣服,什么也没有。
陆芸芸有时会想,张竞是不是出任务脱不开身,不得不对外说自己死了?
或者领导们帮忙一起隐瞒?
陈静眼皮直跳,她不敢多想,如果不是陆芸芸赖着不走,她和老梁会受什么处分?
“别以为我不知道谁最先传出我和顾副团长的闲话,
陈静,我问心无愧,你敢说自己无愧于心吗?”陆芸芸不在乎得罪谁了,直接戳穿她。
梁晓娟在旁边听得一脸茫然。
她想起来了,是舅妈最先说那些话,她妈妈才跟着说的。
“不可能,不是我,”陈静也想到了,
她的弟媳妇刘爱玲闲聊时提起,还不止一次。
旁边一直没出声的秦干事突然问:“静姐,谁最先说的?”
“您是不是想起谁?”
“不,没想起谁,”陈静心里已经有了猜想,还嘴硬不说。
梁晓娟脱口而出:“是我舅妈先说的,我听见了。”
秦干事眼皮直跳:“你舅妈?”
“我舅妈在供销社工作,跟可可妈妈一样……”梁晓娟倒豆子似的,把知道的全说了。
陆芸芸脸色煞白,她想起那天刘爱玲的暗示,浑身都颤抖起来。
是她?
那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