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垚仿佛看透了什么,开始了不怀好意的挑拨离间
路垚:"那瑶琴,你吃得消吗?嫂子你不知道,他对那个瑶琴有多温柔"
乔楚生:"嘿,你别胡说八道,我们俩同乡,小时候村里闹灾?一起逃难来的上海,后来我在码头抗包,她被卖到长三堂,平常也不怎么联系,有时候也互相照应一下,更别说,她还是我和姝儿的红娘,我自然要照应一下,算是我妹妹吧,也没有越界过!"
路垚:"你要是真把她当妹妹,你为什么不帮她赎身啊,忍心看她卖身吗?"
乔楚生:"你是不是搞不清楚青楼和妓院的区别啊?"
路垚:"有区别吗?"
乔楚生:"青楼女子允许卖艺的不卖身,但是妓女没艺可卖就只能卖身了"
白幼宁:"妓女?你又去逛窑子啦?"
乔楚生:"什么叫又?我什么时候逛过窑子,怎么张嘴就来啊?!"
乔楚生感觉到脚面上的力量越来越重,气炸了,一个个的就会给他拆台
白幼宁:"没逛就没逛吗!那么激动干什么,明显就是心虚,你们办什么案呢?"
路垚:"你管这么多呢?!而且你这么早出现在这儿,不会再跟踪我们吧"
白幼宁:"本小姐可没那么有空"
白幼宁将一个文件夹甩出来
乔楚生:"验尸报告"
白幼宁:"昨晚那个案子,死者陈广之,死于窒息,为了这个报告,我都快给验尸官跪下了"
乔楚生:"你怎么知道有案子?"
白幼宁:"这家伙夜不归宿,只有两种可能,一花天酒地,但他已经交了房租,没有钱出去玩了,所以剩下的唯一可能就是被临时抓去报案"
路垚:"我就不能去约会啊?!"
白幼宁:"纵观上海滩,能被你看上,再看上你的女性,目前不存在"
沈静姝莞尔,路垚翻了一个白眼,认真看着照片
路垚:"这个字不知道是生前刻的还是死后刻的,看着都疼"
乔楚生:"窒息而死,确实是被勒死的"
路垚:"而且为什么,一定要在头上刻个孽呢?!什么意思啊?!谁会把人勒死,然后往头上刻字呢?!吓唬谁呢"
白幼宁:"合着你们在长三堂呆了一晚上,一个消息都没问到是吗?!"
路垚:"谁说的,我们打听到了死者的身份"
白幼宁:"刻瓷师"
乔楚生:"可以啊"
白幼宁:"只是比你们聪明,还比你们勤奋了一些罢了"
路垚:"打听点小道消息本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