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山扮作彭三鞭和齐铁嘴他们率先下车,二月红则是和琦玉从另一节车厢下车,两人在新月饭店附近找了一个旅店住下
二月红:"想不到北平的旅店这般雅致"
琦玉:"北平的胡同弄堂才叫一绝,吃食也不少"
仿佛是想起了什么,琦玉脸上露出了笑容
二月红:"你以前是在北平长大的么?!"
琦玉:"没有,我是东北人,不过在北平玩过很多次"
二月红:"这是我第一次听你说起你的过去"
琦玉:"我的过去啊,很简单,被家里人宠着长大,虽然经常因为训练被长辈骂,但是却很少吃苦,包括后来……"
琦玉苦笑,眼中泪光闪烁
琦玉:"现在,我的家人,只有你了……"
二月红抱住了琦玉,他又何尝不是,茫茫人海,唯有一人相伴,所以,明明知道自家夫人不简单,不管是他金盆洗手之前琦玉见他的某些动作完全没有反应,还是后来两人在某些事上的默契,都可见一斑,只是,她不说,他不问,他只要知道,她在,就好
是夜,与二月红相拥而眠的琦玉忽然睁开了眼,看了一眼已经睡熟的二月红,悄悄起身离开
会合同样没睡的Jason,两人来到了新月饭店的后门外,那里,有一个穿着黄马褂围着披风的男人等待已久
琦玉:"好久不见,贝勒爷"
贝勒:"琦玉,得到你的消息我都呆了,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琦玉看着喜笑开颜的贝勒,也忍不住笑了笑,她的朋友不多,眼前人算一个,主要是他出手阔绰,也是她此次把他叫来的原因,别人不知道,她还能不知道这个新月饭店的消费,张启山若想在日本人虎视眈眈的情况下拿下鹿活草,恐怕二月红和他财产都送进去都不够
琦玉:"钱带够了么?!"
贝勒:"收到你的信之后就带了不少,别的不说,点轮天灯都够了!"
琦玉:"谢了,等到拍卖会的时候,偷偷给那个叫彭三鞭的就好"
贝勒:"你不是说你嫁的人叫什么二月红么?!怎么变成了……"
琦玉:"他原姓张……"
贝勒:"啧,该不会是你的原未婚夫?"
琦玉:"滚吧,想什么呢,他帮我买药,不过他不知道我的身份,你也不用说,知道么?"
贝勒:"我办事,你放心"
琦玉:"花多少先记着,回头还你"
贝勒:"得了吧,哥哥我现在什么都缺,唯一不缺的就是钱,咱们多少年交情了,还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