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子明确表态之后剩下的一些尚在观望的朝臣们霎时也如风吹麦浪般纷纷折腰七嘴八舌地嚷着“附议”二字。满殿之中现在竟只余梅长苏一人还留在原处注视着这一切。
在一番鼓嘈之后,大殿上慢慢还是安静了下来,但这份安静中所蕴含的沉默力量却比刚才那一片混乱地叫嚷更令萧选感到压力沉重。
因为这显然已经不是群臣一时冲动,不是单纯的随波逐流,冷静下来的群臣们依然全部站在进谏的位置上没有任何一个人表现出退缩之意。
大势已去!萧选脑海中涌现这四个字,愤怒,后悔,亦或是还有其他情绪交织,让他对于此刻的处境异常清醒,却又几近崩溃
此时,梅长苏缓缓站起来,说着曾经林燮相助皇帝的往事,字字句句,宛如刀子一般,戳进萧选的心中
萧选:"你不是梅长苏!你是复活的乱臣贼子!乱臣贼子!"
嘴里不断念叨着“乱臣贼子”的萧选从大殿之上跌了下来,手里拿着一把利剑,指着梅长苏
只可惜,萧景琰始终坚定地站在梅长苏面前,只剩下这么一个好儿子的萧选自然不会伤害他
萧选:"乱臣贼子!乱臣贼子!哈哈哈哈……"
梁帝有些崩溃的,踉踉跄跄往外走去,静妃悄然跟了上去
没多久,高湛回来,宣梅长苏面圣,接着,传来了梁帝吩咐三司重申赤焰旧案的消息,他们所盼的,终于实现了
一个月后,赤焰之案被推翻,梁帝下了罪己诏,没过多久,在木若初的“帮助下”撒手人寰,太子萧景琰登基
言阙和木若初都已经收拾好行李打算跑路了,只可惜,天意让大梁注定风波不止,
“大渝兴兵十万越境突袭,衮州失守!”
“尚阳军大败,合州、旭州失守,汉州被围,泣血求援!”
“东海水师侵扰临海诸州,掠夺人口民财,地方难以控制一事态,请求驰援!”
“北燕铁骑五万,已破阴山口,直入河套,逼近潭州,告急!”
“夜秦叛乱,地方督抚被杀,请朝廷派兵速剿!”
“……”
一整叠告急文书小山似的压在萧景琰的案头,还有不少的战报正在传送的路上,一封封地宣告着事态的恶化。三个邻国几乎在同一个时间段发动攻击,境内又有叛乱,就算是放在大梁鼎盛时期发生,这也是极大的危机,更何况此时的大梁早已在走下坡路,尤其是当年祁王试图改良而未果之后,政务腐坏军备废驰的情况越来越严重,近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