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真就以为自己演技已经突破天际了,结果发现自己什么时候马甲掉了个底朝天,却还跟个傻子似的,气人!
决心挑战自己演技的白泽再进入下一位面的时候果断留了一丝原主的情绪在身体里,以此达到共情的效果
然而……
她翻车了!
明明是个六七岁的小姑娘,哪里来的这么大的恨意?!
白泽……哦,不,应该说是容卿秀整理着脑海中的记忆,便明白了小姑娘的心思,亲眼目睹自己爹杀了自己娘,然后自家爹彻底疯魔走火入魔,小姑娘又亲眼目睹自家爹被一群人围攻而死,而小姑娘自己,也因为“妖魔之女”要被杀
好不容易被人救了吧,却又被一群道貌岸然的正道人士追上,为了不牵连恩公,自己跳崖
福大命大没死吧,被一个苗疆的毒医带走,练成了药人,最后受不住爆体而亡,就被白泽捡了便宜
白泽:"这姑娘,大写的一个“惨”啊!"
容卿秀这个名字已经用不了了,毕竟这个姓氏太过明显,深受原主影响的白泽换了一个新的名字“朝云”
朝云:"也谁料、春风吹已断。又谁料、朝云飞亦散。天易老,恨难酬。蜂儿不解知人苦,燕儿不解说人愁。旧情怀,消不尽,几时休。"
这是宋代程垓的《最高楼·旧时心事》的下半阙,也是一首忆旧的词,虽然说的是爱情吧……
“姐姐……”一个软糯的声音响起,朝云回头,一个衣衫褴褛同样是被那毒医劫来做药人的小男孩举着半块已经带灰的馒头踉踉跄跄的跑了过来,“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今日这个新药,本该是他来的,却是原主顶了他,原主本就不想活了,留下的一丝执念也不过是要和这个肮脏的人间同归于尽
朝云努力勾起一抹笑容,摸了摸男孩的脑袋,眼中露出一丝红色
朝云:"乖,别看,我们……把他们都毁了,如何?!"
毒术蛊术?那都是她玩剩下的了好么?!朝云将男孩抱进怀里,不让他看,取出招魂铃,晃动着
朝云:"肉归于地,气归于天,血归于水,筋归于山,呼吸化为亡灵,尽归幽冥之间"
以往的她都不需要再靠咒语驱动,然而现在这小胳膊小腿,还没有一丝法力,只能靠咒语了,反噬所带来的,也比往常更加严重
这种地方,最不缺的就是死人了,无数尸蛊驱使着傀儡站了起来,将累的已经睡着的毒医和他的仆人撕成碎片
朝云:"乖……"
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