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轻易让人看透,未免有些可怜。"
伊丽莎白·班内特:"那要看情况了。一个性格深沉复杂的人,很难说是否就比你这样的人更值得受人尊重。"
“莉齐,”眼见得对话偏了方向,班内特太太嚷道,“别忘了你在做客。家里让你野惯了,在这儿可不许瞎胡闹。”
卡洛琳·宾利:"我以前还不知道,你对人的性格很有研究。这一定是一门很有趣的学问吧?"
伊丽莎白·班内特:"是的。不过,还是复杂的性格最有意思。这种性格起码具有这个优点。"
菲茨威廉·达西:"一般说来,乡下可供进行这种研究的对象很少。在乡下,你的活动范围非常狭窄,非常单调。"
伊丽莎白·班内特:"但人还是有很多变化的,他们身上总有些新东西值得你去注意。"
“一点不假,”班内特太太嚷道,达西刚才以那种口气提到乡下,真让她生气,“告诉你吧,那方面的事情乡下跟城里一样多。”
大家都吃了一惊。达西望了她一会儿,然后便搂着卡洛琳走开了,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做“不共傻瓜论短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