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上的力量，你的研发中心虽然还在成立阶段，但是我很看好你，所以，我打算跟你签一份长期合作的协议。”
这就是他走出改革的第一步：先签一份与私营企业长期合作的合同，迈出这艰难的第一步。
秦砚洲受宠若惊。
“卢厂长，您这简直是雪中送炭啊。”
滚动轴承在日后研发的过程中也是长期需要的一款物料，卢炳义这是不仅解决了他眼下的困难，还帮他把后续都保障上了。
卢炳义抬了抬手：“我还有一条。”
秦砚洲正色道：“您请讲。”
“你也知道我们军工厂现在处于改革状态，日后，如果你们还有其他物料的需求，优先考虑我们。”
秦砚洲：“这是必须的，卢厂长，我定然不会忘了您！”
两人再次握手，互相在合同上面签了字盖了手印。
卢炳义热情好客，又留他在厂里吃了午饭，下午，他还亲自带着秦砚洲去仓库点货。
“砚洲同志，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洋城？”
秦砚洲扛着物料，卢炳义将他送到厂门口。
他想了想，邱老板那边的漆包线还得等两天，小野虽然已经认回厉家，但纪宏毅还没来接小航，事情也还没完全彻底地解决，他应该还要再多留两天。
“大概三天后吧。”秦砚洲自己估算了一个时间。
他在京城也不能耽误太久。
卢炳义闻言想了想，说道：“这三天，你抽个时间，我们再一起吃个饭，我介绍个人给你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