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慧已经跟我讲了你想求娶的事情。”秦山海声音低沉,看着贾卫东。
贾卫东立即坐得板正笔直,面色认真严肃地点头。
“是。”
他心里扑通扑通跳得很快。
对于两人的事情,秦山海是乐见其成的,但为了女儿,有些事情,他得问清楚。
“贾设计,你也知道,你的成分有问题,现在你的户口还在农场。”
贾卫东手心攥了攥,立即说道:“是,秦厂长,您放心,我已经想好了,如果我与秦文慧同志结婚,她和孩子的户口,可以不用跟着我。”
“那你自己呢?”秦山海继续问。
贾卫东的户口现在还不能随着工作迁到工厂,最少,也得再过个一两年才能去走动。
这件事秦山海会帮忙,但眼下他想听听贾卫东的想法。
他想知道,贾卫东是不是也跟那些来说亲的人一样,为了从他们家得好处。
贾卫东压低了声音说道:“不瞒您说,这些年我在农场积极劳作,四处打点,就是一直没放弃回城的想法。”
秦山海眼眸深了几分,目光牢牢地盯着他的面容,从他眼神中没有看到任何算计,有的只有真诚和对未来生活的希望与规划,他顿时满意极了。
他本就喜欢贾卫东,现下更是没任何意见。
“寻个好日子,你找个人来我们家提亲吧。”
贾卫东心里还有很多话要说,万万没想到这么快,秦山海就同意了。
这对他来说太惊喜了!
他愣了一秒钟,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甚至激动得握住秦山海的手。
“谢,谢谢秦厂长,谢谢!”
秦砚洲在一旁没怎么说话,但他看着贾卫东倒是真心实意,他拿起酒瓶给贾卫东杯子倒满。
“来,喝酒。”
贾卫东一高兴,连着喝了三杯下去,最后喝醉了,还是秦砚洲把他送回宿舍。
秦山海回到家,便告诉秦文慧。
“这桩亲事我没意见,要是你自个也没问题,改天贾设计就来家里提亲。”
秦文慧轻轻点头:“嗯,我知道了,爸,我愿意嫁。”
贾卫东狠狠地睡了一觉,第二天,他闻到身上还有酒味,特意洗了澡才来办公室。
秦文慧今天来得早,已经在干活了。
看见他进来,秦文慧羞赧地低下头去。
一向不修边幅的贾卫东,今天不仅刮干净胡子,头发还抹了发油,弄了个大背头,脚上也不再是那双散发着酸臭味的布鞋,而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