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山海这两天到处借钱。”
林致远有些震惊。
秦山海作为国营厂的厂长,他不过是拿着固定的工资收入,竟能为了厂子做到这个份上,私人去借钱补厂里的亏损。
他疯了吗?
他们秦家都疯了吗?
为了这么一个小厂,欠下这么多债务!
林致远冷静下来,想了想。
就算如此也没用,桂远县纺织厂仿制的事情,一天不解决,新宁县纺织厂便接不到新订单,一样会玩完。
等时间一到,秦山海就是再不愿意,赵书记那边也会同意并购计划。
林致远背过身,端着搪瓷缸杯子喝着茶,继续欣赏外面的车水马龙。
“新宁县,还挺热闹。”
桂远县纺织厂,柳建民接到了不少订单,看着这源源不断的订货单,他嘴角都快笑歪了。
“哈哈哈,秦山海,跟老子斗!这一次,让你彻底翻不了身!”
之前他太疏忽了,没能将秦山海扳倒,这一次,他算无遗策,再加上北峰三厂的助力,他就不信,秦山海还能逆风翻盘!
“车间那边怎么样?”柳建民询问钱主任。
钱主任:“一切顺利,工人们加班加点地赶货,就昨天,已经做出了几千件,今天有部分在出货了。”
“好,不错,这段时间让大家辛苦点,先把货赶出来。”
“是!”钱主任乐颠颠地去车间忙活。
就在柳建民沉浸在订单激增的喜悦中时,秦砚洲去了一趟工商局。
随后第二天,柳建民高高兴兴哼着曲来到工厂,两个穿着灰蓝色工装便服、戴着帽子的男女同志走过来。
“柳厂长。”
“你们是?”
两人拿出了证件,说道:“我们是工商管理部门的,新宁县纺织厂举报你们桂远县纺织厂侵犯了他们厂的商标权益,未经授权,私自仿制剽窃,属于侵犯商业权益行为,我们是来调查的。”
“啥?啥商标?我从来没听过,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有没有搞错,我们会调查清楚,请带我们去车间看看。”
柳建民心中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
“两位同志,先跟我去办公室喝杯茶,一会我带你们去车间。”
两人点了点头,跟着柳建民去了办公室。
柳建民对于这个“商标权益”很是不理解。
两位同志也跟他解释了。
“这是国家这两年出的一项规定,还未完全普及,但已经开始实施相关政策,是为了保护厂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