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他们北峰三厂啥也没干就想吃现成的,想得美!”
“而且我作为一个厂的厂长,我得带领我的员工,让厂子发光发热,而不是做一个靠着其他大厂过活的寄生虫。”
秦山海虽然一把年纪了,但也有自己的梦想。
他的毕生梦想就是把新宁县纺织厂做大做强,带着所有工人们过上好日子。
林致远说得好听,他还是厂长,可届时很多事情就不能由他了,他会被架空成为空壳厂长。
还有一点,北峰三厂风评不好,据说厂内有不少欺压底层员工的事情发生,高层官官相护,出过不少事情。
他可不想北峰三厂把这种坏风气带过来,他的员工也跟着受欺负。
“总之,我不可能同意!”
秦山海站起身。
就在这时,刘大爷急急忙忙跑过来。
“厂长,有,有,有客户来闹事了。”
厂门口,有十几个人,拉着横幅,上面写着“黑心厂商毫无诚信,还我血汗钱。”
现下已经有不少人围观。
保卫科的人在门口拦着,没让他们进来。
秦山海出来看到这一幕,眼前差点一黑。
秦砚洲扶着他。
“爸,你先别急,这事我来处理。”
秦山海:“我没事。”
“我说真的,我能处理!”
秦砚洲看着自家爹那一副殚精竭虑形容憔悴的样子,心里有点疼。
他爸这短短几天,仿佛老了好几岁。
再这么下去,他真担心他爸的身体扛不住。
“老秦,你就让砚洲去试试吧。”姜鸿伟也有点担心,他对秦砚洲莫名有种信任,觉得秦砚洲一定能解决。
于是,十几分钟后,姜鸿伟和秦山海站在办公室二楼走廊,亲眼看到那些人离开了。
姜鸿伟笑呵呵的:“我就说砚洲可以吧,砚洲现在可不同往日了,啥场面都能镇得住,真有你年轻时候的风范啊。”
“你们父子俩简直就是青出于蓝胜于蓝。”
姜鸿伟夸夸的话不绝于口。
秦山海嘴角忍不住上扬。
“你可别这么夸他,一会他该骄傲了。”
秦砚洲回来,姜鸿伟便好奇地问:“你是咋让他们走的?你说啥了?”
秦砚洲:“我说,我们愿意退订单,支付违约金。”
“啥?!”
两人瞪大眼睛。
秦山海巴掌都举了起来。
“你个臭小子,我就不该让你去……”
秦砚洲躲闪:“爸,你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