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砚洲无奈,刘跃进已经问过他好几次了,他只得说道:“新宁县纺织厂。”
刘跃进记下了。
两人都怕吵醒其他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包房。
此时已经有不少人准备好行李,趁着这个空档,刘跃进又说了许多。
“你别嫌我啰嗦,你开厂之后,一开始不要大批量生产,先小批量生产后用我所说的土法子把关,待后续需要大批生产,再综合测试。”
秦砚洲笑着说:“谢谢刘哥的忠告,我记下了。”
“待我回到家,这几天我写一份零件清单给你,届时你可以按照我提供的清单去跑市场采购。”
秦砚洲眼睛亮了亮。
“这可太好了,刘哥,你可又帮我省了不少事了,要是哪天我去沪市,一定找你喝酒。”
“说好了!”
经过这一番指点交流,刘跃进对秦砚洲又是感恩,又是欣赏,他说的话,秦砚洲几乎过耳不忘,并且还能提出新的观点和问题,他也很喜欢跟他讨论这些。
在讨论中,他自己的理论知识也能精进。
火车到站,秦砚洲直接把人送下车,到了宽敞的地方,才把行李给他。
刘跃进抱着儿子,十分感激。
“你快上车吧,一会火车也要开了。”
“嗯,再见。”
刘跃进挥了挥手,看着秦砚洲上车。
包房里,有新上来的旅客正在放自己的行李,秦山海睁开眼睛,看到儿子回来了,才放心地又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次日下午,秦家人才回到新宁县。
一到家,姜鸿伟急赤白脸地来了。
“发生啥事了?”秦山海水都还没来得及喝一口。
“老秦,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听哪个?”
秦山海:“好消息。”
“好消息就是,有客户追加了一万四千件衣服的订单。”
秦山海眼睛里闪过惊喜:“哪个客户?”
“就是……”姜鸿伟看了秦砚洲一眼:“想要砚洲入赘的那个大姐邹老板。”
这可是一笔挺大的订单了,确实是好事。
“坏消息呢?”
说起坏消息,姜鸿伟便一脸愤怒。
“那该死的桂远县纺织厂,他们在抢咱们的订单!”
秦山海瞬间严肃地皱起眉头,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咋回事?你慢慢说。”
一段时间没在家,谢玉澜以为家里没有喝的热水了,提起暖水壶准备进厨房烧水,却发现暖水壶里满满的热水。
她这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