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没露出任何破绽,乘警也无法判断他们到底是不是人贩子,或许是提供线索的那个同志看错了也不一定。
乘警走后,两人互相看了一眼,等到旁边的人都睡着了,女人把孩子给了男人,悄声说道:“我去看一下那个男娃在哪。”
男人有点警惕:“今儿乘警查得厉害,要是不能得手就赶紧回来,反正已经有个好货了,等会到站就下车。”
大婶点了点头。
棉宝和刘小明喝多了水,都想去上厕所。
谢玉澜正要下床。
刘跃进说道:“我带他们俩去吧。”
谢玉澜:“没事儿,我也躺久了,起来活动活动筋骨。”
刘跃进便没再说什么,两人一起带着孩子去上厕所。
过道上或坐或站挤满了人,谢玉澜怕棉宝被挤着,想抱着棉宝过去,可棉宝现下长身体了,她有些抱不动了。
刘跃进:“我来抱棉宝吧。”
说完,他抱起棉宝,虽然有点吃力,但也还好。
刘小明则紧紧抓着爸爸的衣角,跟着爸爸身后挤过去。
两个孩子轮流上完厕所,刘跃进又抱着棉宝返回来。
谢玉澜十分感激。
“刘跃进同志,谢谢你嘞。”
“不客气。”刘跃进扶了扶鼻梁上快要滑落的眼镜。
到了宽敞点的地方,刘跃进就把棉宝放了下来,谢玉澜牵着棉宝继续走。
一个大婶站在前面挡路了,谢玉澜友好地说道:“同志,请让一让,我们要过去。”
那大婶目光看到棉宝和刘小明,眼睛微微发亮,就像猪看到了白菜,黄鼠狼看到了鸡。
“同志,你这闺女长得真好,多大了?”她一边侧身让谢玉澜和刘跃进过去,一边热心洋溢地跟谢玉澜搭话。
有人夸自己孙女,谢玉澜当然是高兴的,笑着道:“才三岁呢。”
“哎呦,三岁就长得这般水灵了。”
棉宝记得这个大婶,她不喜欢,于是拉着谢玉澜往前走。
谢玉澜也没再回话了,带着棉宝回了车厢包房里。
刘跃进带着儿子刘小明经过大婶身边时,见对方看过来,便淡淡地笑了一下。
大婶站在原地,往后看着他们进了哪一个卧铺包房,又不动声色地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情况,志在必得地眯了眯眼,随即转身,往回走了一段,躲在了角落处等着机会。
包房里其他人都躺下睡觉了,秦砚洲在上铺睡得很香,也不知梦到了什么,嘴角一直上扬着。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