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人偷跑出来了。”
秦砚洲皱起眉头:“发生什么事了?”
小野可不是一个调皮会自己偷跑的人。
纪小野抿着唇瓣低下头,没说话。
“这里人多,你先跟我们走?”
纪小野点了点头。
恰好售票员喊来了火车站值班的乘警,秦砚洲跟乘警解释了一番,随后一左一右牵着两小只去找秦山海。
秦山海等人看到纪小野,都露出惊讶的表情,但火车站人来人往,急色匆匆,不是说话的好地方。
“先去招待所吧。”
火车站外面有拉客的脚踩三轮、摩托三轮,甚至还有骡车。
有些人一出来,这些拉客的司机就上前帮忙提行李,把人“拐”上车再谈价格,对方一听价格昂贵,立马拿着行李跳下来。
秦山海一行人没去坐这些车,而是问了路后,去等公交车。
终于到了招待所,此次展销会来的人多,附近两家宾馆都住满了,秦山海等人走远了一些,才问到一家有足够的客房。
办理好入住,纪小野跟秦砚洲住一间。
把东西放下后,秦山海夫妇带着棉宝就来到了秦砚洲的房间。
看着纪小野,谢玉澜很是心疼。
“小野,快告诉我秦爷爷秦奶奶,你跟你小叔走后发生了啥事?你咋会一个人出现在洋城?”
纪小野坐的那辆大巴车,正是从海城开往洋城的,中途小家伙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到洋城。
他一路想办法问人,才找到火车站,想要买票,可他一个小孩子没有大人带着,售票员不肯卖票给他。
“你说……你爸爸有媳妇?”谢玉澜震惊。
“他们还带你去医院抽血做检查?还要做什么配型?”秦山海则紧紧地皱起眉头,眼中隐隐窜上一股怒火。
“这不是害人性命吗!”他气愤地拍桌而起。
他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配型,但明白这个词的含义。
现在的医疗水平,不管是做什么手术,风险都很大,更何况还是要做配型后进行的大手术。
秦家人又气愤又心疼小野。
原以为小野今后有爸爸教养,有爸爸照顾,即便爸爸原本就有媳妇有孩子,那也比继续待在新宁县被叶琴安排给叶建伟照顾强。
可现在,那纪家简直就是要人命的魔窟。
谢玉澜气得不行。
“你知道你爸爸的单位吗?我们可以帮你去举报。”
小野摇头,他甚至连爸爸的面都没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