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何况这年头寄养的孩子多了去了,妇女主任总不能全给管了吧?
大家最多只能谴责叶琴狠心,为了嫁人连儿子都不要了。
听到叶琴的话,媒婆很满意,她未来的婆家人也都很满意。
叶琴偷瞄自己未来的男人黄国栋,恰好黄国栋也看了过来,瞧着叶琴那娇媚羞赧的模样,黄国栋心痒痒的,魂都快被勾走了。
纪小野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他盘腿坐在破木板床上,望着窗户外面昏黄的夕阳发呆。
……
这天,工厂办公室里一片肃静。
所有人脸上的表情都很凝重。
姜鸿伟担忧地说道:“那些老顾客都不下订单了,都讲现在经济不好,各方面都在缩减,可能……要经济危机嘞。”
“危机已经来了。”秦山海沉重地开口。
“这可咋办呀?咱们刚扩大规模,新的车间都建好了,结果没有订单,那咱们……”
“现在仓库里还堆积了不少布料,还有部分客户退货的,还有下了单又反悔的,唉!”
在座的人你一言我一语,就是没个办法出来。
从过完年后,秦山海就在愁订单的事,没想到,一个月了,还是没有任何起色,而且原来客户下的一些订单,也都纷纷取消。
这不是什么竞争对手在幕后搞小动作导致,而是就业压力加剧,人民消费能力下降等诸多因素造成的经济危机。
如今每天的报纸新闻都在说这件事,纺织业除了大厂还能支撑外,其他地方的厂子都受到严重波及,大家都在想尽一切办法抢订单,就连一些微小的订单都不放过。
政府方面也在积极努力的改善民众就业问题,支持个体经济,可绝大部分人还是认为个体户没有前途,只有进国家单位才是最好的选择。
秦山海为了订单的事情,愁得两鬓的头发都白了。
中午,秦砚洲吃了饭,见到姜鸿伟。
“姜叔。”秦砚洲打了个招呼。
姜鸿伟:“砚洲啊,你爸还没吃饭呢,你给他打份饭菜送过去。”
秦砚洲应了一声,便去打了一份饭菜。
来到办公室,看见他爸伏案在桌上写着什么,他走过去把饭盒放在桌上。
“爸,先吃饭吧。”
秦山海摆了摆手:“我没胃口,拿走吧。”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我记得您早饭就没吃了,中午饭还不吃,要是饿晕了,厂里可就没人领导了。”
秦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