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作为一个男人,一家之主,怎么能打自己的媳妇。”
吴老太眼睛瞪得更大了。
“公安同志,你们不是来给我们做主的吗?”
李队长:“大娘,我们公安给人民做主,那也得分对错,我们绝对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也绝对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另一个公安吐槽道:“你们自个把人家的女儿给打了,人家都还没报公安呢,你们倒是报公安了。”
“是嘞,大娘,这事儿是你们家的不对,咋能打媳妇呢。”
“啥?”吴老太傻眼了。
李队长:“还有,大娘,秦砚洲把你儿子带走,但并未实施暴行,没有做出任何伤害行为,这不算犯罪,倒是你儿子,把媳妇打得这么严重,是可以追究责任的。”
这下吴兴业也傻眼了,他慌忙道:“公安同志,这,这是我们的家务事,咋还能麻烦你们?”
他妈咋回事,把公安带来就算了,现在公安还要追究他打媳妇的责任。
秦山海从病房里出来,他眼睛微红,对李队长说道:“李队长,我是秦文慧的父亲,我现在要告吴兴业虐打我女儿!”
吴兴业浑身一抖,脸都白了。
“爸……”
李队长皱了皱眉。
按说这确实是家务事,但……秦山海是以一个父亲的名义,去告另一个人伤害他女儿。
这性质,一下子就变了。
他思索了片刻,抬手,让手下去抓吴兴业。
吴兴业:“公安同志,那是我媳妇,我打自己的媳妇不算犯法。”
这咋回事?在他们农村,打死媳妇的都有,就算娘家人上门闹,报公安也没用,那是家务事。
这城里的公安咋还不一样?
“犯不犯法的,先跟我们去趟派出所,我们自会调查清楚。”李队长不由分说,让手下把吴兴业给带走了。
吴老太着急地爬起来。
“公安同志,我儿子没有犯法啊……”
她哭嚎着追了上去。
这一出闹剧结束,围观的家属们纷纷散去。
秦砚洲拿出几张大团结悄悄给刚子。
“带兄弟们去喝一杯。”
刚子拒绝:“洲哥,你平日里也帮我们挺多的……”
秦砚洲:“下回还要你们帮忙,拿着。”
这下刚子没拒绝了。
大概是刚刚闹腾的动静太大了,秦文慧被吵醒了。
她缓缓睁开眼睛。
棉宝第一个看到她醒来,连忙喊道:“爷爷奶奶,盼盼妈妈醒了,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