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了她们一眼。
秦文慧哭声停下。
“妈,是兴业先对我发火。”
“发火咋了,你男人在外挣钱辛苦,有点压力很正常,谁让你没本事让你爸妈帮衬。”吴老太抱怨道:“我老吴家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摊上这样的事情。”
秦文慧哭得红肿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以前婆婆都是夸她有个好娘家,说她有福气,带来了一笔丰厚的嫁妆,还经常从娘家拿好东西来婆家,让老吴家的人都不用再忍饥挨饿了。
还夸她是吴家的福星。
现在出了事,那就是她带来的霉运?
“妈……”秦文慧受不了。
吴老太端上一碗黑乎乎的药。
“赶紧的,喝药。”
“老母鸡连个公蛋都生不出来,你男人不冲你发火冲谁发火?”
秦文慧心里很委屈,可又不敢反驳,因为她确实生不出。
她只能捏着鼻子喝下那碗黑乎乎的药汁。
每次喝下去,都苦得她想吐,却又在吴老太严厉的眼神下,硬生生忍住。
第二天吴兴业出去了一天,仍旧一双鞋都没卖出去。
他彻底扛不住了。
对比之下,对面卖衣服的却围满了人,衣服甚至都不够卖,中途人家还回家拿了一趟。
吴兴业蹲在自己摊位前,嗓子都快喊哑了,都没人来看一眼。
到了傍晚,他准备收拾东西回去的时候,突然看见了秦砚洲。
他心想着,难道是秦家人想通了,要帮他了?
他连忙高兴地站起来,正要打招呼,却见秦砚洲完全没看自己,去了他对面那个卖衣服的摊位。
那摊主老板看到秦砚洲,满脸笑容地喊道:“洲哥。”
秦砚洲微微点头。
这个时间已经没有多少人了,光子让媳妇给剩下的客人装好衣服。
“洲哥,你咋来了?”他问道。
秦砚洲看了一眼衣服。
“过来瞧瞧,顺便给我家小萝卜买两身。”
光子:“洲哥,你可真是太神了,上回让我等几天,果然,天气一暖和,大家就来买春装了,我拿的那批货都卖完了,我打算明儿再去进一批回来。”
秦砚洲微微点头,随意挑了两条裙子和一件小外套,想了想,又拿了一套他爸妈能穿的。
“就这些吧。”
“好嘞。”
秦砚洲正要掏钱,光子阻止。
“洲哥,我哪能收您的钱,这些衣服就当是我送给小侄女和叔叔婶婶的。”
秦砚洲懒得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