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去考虑考虑。”
“别考虑了,你们就算要租,我也不租给你们了。”
房主觉得秦文慧是个不太好相处的,怕她租了以后,两家人相处不融洽,反倒惹出事端来。
“嘁,神气个啥,不就是一间破屋子,老娘本来就不想租。”秦文慧还不觉得自己得罪人。
她来租房子,是给人家送钱来了,凭啥人家还这么嚣张。
城里人就是这样,看不起他们乡下来的。
秦文慧气冲冲地拉着吴兴业和盼盼出去。
“走,我们回家。”
谢玉澜眉头都快皱得夹死一只苍蝇了。
小虎奶奶也觉得不好意思,跟房主说了两句,便一起出来了。
她拉着谢玉澜。
“你这大女儿,咋是这种性子?她要是不想租,直接说就是了,人家也不是那种死缠烂打非要你租下来的人。”
谢玉澜也觉得不好意思,让小虎奶奶帮忙,却又这样被嫌弃。
小虎奶奶:“算了算了,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啊,现在家家户户住房紧张,就西河街那边,三户人家住一套三居室的都有,房子可不好租哩。”
谢玉澜:“我知道了,麻烦你了。”
小虎奶奶背着手走了。
谢玉澜回到家,秦文慧就跟没事人一样,跟盼盼一起看电视。
工作和租房的事情,就这么暂时僵住了。
晚上,秦山海回来,在饭桌上说起工作的事。
他神情严肃,声音低沉。
“我给你们三天时间考虑,如果不想干缝纫机岗位,就趁早把名额让出来给别人,现在县城里待业青年日益增加,一个名额都能让人抢破脑袋,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秦山海最后一句话看向了秦文慧。
他今天下午去政府开会,领导特意问他这次规模扩大能招纳多少工人。
政府也在着急怎么解决这些待业青年的工作问题。
若是一直这么下去,怕是要出大乱子的。
吴兴业低着头未说话,他的手放在桌下,双手紧紧捏成一团,隐忍不发。
秦文慧心里不满,却又不敢再闹,他爸今天在厂里已经发火了,要是再惹他生气,他爸可能也会想着赶她回婆家。
夜里,吴兴业又溜进房间里和秦文慧说话。
“当家的,你咋看啊?”秦文慧没有主心骨,拿不定主意,只能问吴兴业。
吴兴业现在对岳父岳母很恼火。
来之前他以为岳父岳母肯定会把他工作的事情安排好,全家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