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冷哼一声,懒得再搭理他们。
吴兴业被他冷冰冰的态度搞得有些尴尬,他心里难受极了,可又能怎么办呢。
他还得靠着岳家找工作,在城里定下来。
等到秦山海回来,一家人才开饭。
吴兴业这次回岳家,倒是没带草鱼了,而是破天荒地带了一瓶白酒。
“爸,咱们喝一杯。”吴兴业拿出白酒。
秦山海:“不喝了,明早还得上班。”
吴兴业眼底闪过一抹尴尬,又看向秦砚洲。
秦砚洲:“我从来不喝酒。”
他知道,秦砚洲是喝酒的,这句话不过是个借口。
他有种脸被人踩了一脚的感觉,浑身不自在,心里更是难受得紧,但又必须忍着。
吴兴业把酒放下。
“那就下回再喝。”
饭桌上倒是没有闹出什么事情来。
但饭菜过半,吴兴业就提起了工作的事情。
“我今儿听说咱们工厂要扩大规模了,那肯定要招工吧?”
秦山海微微点头。
吴兴业眼睛亮了亮。
“爸,那我能进厂吗?”
秦砚洲:“你就算了吧。”
“啥意思?”吴兴业神色一凝。
秦山海说道:“工厂现在建的是缝纫机车间,这个车间只招聘女工,不招男工。”
吴兴业懵了一下。
他今天从别人口中听到工厂要扩大规模的时候,特别高兴,以为工作肯定板上钉钉了。
岳家想要女儿过得好,就不可能不帮扶。
“爸,你可是厂长,你给兴业安排个工作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秦文慧尖利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