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秦文慧看到她妈回来了,连忙站起身。
盼盼则跟小炮弹似的冲上来,一下挤开棉宝,抱住谢玉澜。
“外婆,外婆我好想你呀。”
谢玉澜:“哎哎,外婆的乖外孙。”
棉宝被挤开了,很不高兴地哼哼一声。
盼盼霸占着谢玉澜,转头冲着棉宝做了个鬼脸。
棉宝不甘示弱,也做了个鬼脸回敬过去。
谢玉澜把盼盼扒拉下来,牵着她的手,她看向秦文慧,皱起眉头。
“你又回来干啥?”
以前也不见她回来这么频繁,这才半个月功夫,她都回来三四次了。
这次又想回来作什么妖?
吴兴业也站了起来。
“妈。”
看到吴兴业,谢玉澜后面的话当着女婿的面也不好再说了,不然女婿会以为岳家不欢迎他。
谢玉澜看在女婿的面子上,脸色稍微好看了些。
“先进屋吧。”
她拿出钥匙打开门。
两人提着大包小包的进了屋。
秦文慧一进来,就去烤火。
“冷死了,这都开春了,咋还这么冷,这两天地里也降霜,春种都播不下去。”
“我公公婆婆天天从地里回来唉声叹气,这样下去,今年收成都不行了,到时候怕是又吃不上大米饭了。”
“还是家里好啊,妈在家啥也不用干,爸每个月工资都上交,还有二弟也有工作了,二弟每个月工资也给你吧,妈?”
秦文慧噼里啪啦的一顿抱怨,随后看向她妈。
谢玉澜:“你二弟的工资咋可能给老娘。”
“那我爸呢?我爸是厂长,每个月工资得好几百吧?”
她从没打听过她爸的工资,但她知道家里肯定有不少钱,毕竟当年她光是嫁妆,家里就给了她三千块。
她觉得家里肯定是万元户,不然怎么可能给她这么多嫁妆。
所以这些年她心安理得的回家打秋风。
谢玉澜懒得回她这些问题,她扫了一眼地上的麻布袋。
“你们这带的啥?”
“行李啊。”
“啥?”
秦文慧高兴地说道:“妈,惊喜吗?我跟兴业商量过了,反正如今家里的田有人种,所以我们直接搬来城里。”
这是惊喜?
这是惊吓好不好!
“你们搬来城里,咋不提前说?”
“不是早就说过了吗?过年那会,兴业也跟爸提了,让爸帮着找工作的事情。”
“现在工作还没落实,你们搬来城里住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