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差点摔跤。”
秦文慧看着地上的瓜子皮,再看地面上其他地方都干干净净的,她顿时也有点心虚了。
“你,你也不该泼我一脸。”
“都说了是脚滑不小心的,咋地?我再泼你一次?”
秦文慧:……
她被气得脸色十分难看,可又不敢惹这尊煞神。
秦砚洲:“还不赶紧把地扫了?等会我要是不小心再滑一跤怎么办?”
秦文慧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她将手里剩下的瓜子扔回桌上,跺着脚去拿扫把,将地上的瓜子皮清扫干净。
秦砚洲大爷似的往凳子上一坐,指点江山般,指了指左边:“眼瞎啊,没瞧见那还有吗?”
“还有这边,也是你吐的吧。”
秦砚洲指哪,秦文慧就扫哪,没多久,整个堂屋的地面都被秦文慧扫了一遍。
秦文慧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她被二弟耍了!
可又怎么样,她不敢跟二弟叫板啊。
秦文慧又气,又不能拿秦砚洲怎么样。
哼,等表妹嫁过来,把二弟拿捏了之后,她就不用再怕二弟了。
晚上,秦家只有三间房,秦文慧带着盼盼跟秦文敏挤一间,原本吴兴业是安排跟秦砚洲住一间的。
秦砚洲打了个哈欠:“我晚上做梦喜欢踢腿打拳,一不小心打到姐夫就不好了。”
吴兴业也不想跟这个混账小舅子挤一张床,于是主动说道:“我就在堂屋打地铺吧。”
秦文慧:“那咋行,这么冷的天,打地铺要是冷着了怎么办?不行不行……”
秦砚洲:“那你跟姐夫一起打地铺呗,一家人整整齐齐多好。”
秦文慧不说话了。
吴兴业:“旁边还有火炉子呢,冷不着的。”
最后吴兴业还是在堂屋打地铺。
夜里,秦文慧睡不着,想着这次回娘家的事情,二弟以前不是这么对她的。
她和二弟再怎么不亲,二弟也没威胁过她,更没用水泼过她,可这次回来,二弟为了那个小女娃,竟然吓唬盼盼。
她得尽快回家,把这门亲事定下来,但在这之前,还有一件事她要去办。
第二天,原本要住两天的秦文慧,破天荒地说要回家了。
吴兴业不解,但也没有多问,他在秦家本来就待得不舒服,早点回家也好。
这次来,工作没定下,还闹出诸多事情,他心里很不得劲。
谢玉澜进屋子里准备给女儿的回礼。
这些东西年前她就买好了,有麦乳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