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要冻发烧的。”
“对啊,太受罪了。”
谢玉澜脱下自己的棉衣,走过去。
“小野,快,把湿棉衣脱下来。”
纪小野却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看着叶琴,声音沙哑而又弱小。
“妈妈,我冷。”
叶琴不知道为什么,她顿时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这小野种什么时候这么叫过她?
“你,你别给老娘装可怜,老娘不吃这一套,谁让你威胁老娘……”
“叶琴,你够了!”王姐厉声呵斥:“有你这样当妈的吗,还不快给孩子换上干爽的衣服。”
叶琴皱起眉头。
“王姐,你虽然是妇女主任,可这是我的家事,你管得也太宽了吧?”
平日里,她会给王姐一个面子,但是今天,她教育自己的儿子,她凭什么来指责。
叶琴不满,也不服。
妇女主任见叶琴这种态度,她立刻摆出了自己主任的威严,冷冷地盯着她。
“你如果是正常教育,我哪会管你的家事,可你现在明显就是教育太过了,太过就是虐待了,虐待儿童,我就有资格管。”
恰在此时,谢玉澜脱掉了纪小野的衣服,连里面保暖打底的衣服也脱掉了,露出了纪小野瘦骨嶙峋的后背。
“天呐,那娃儿的背上咋全是伤痕?”
“那是鞭子抽的吧?”
“我看是细竹条抽的。”
“留下那么多疤痕,叶琴是把这孩子往死里打啊。”
叶琴家的邻居顿时恍然大悟道:“我说之前时不时就听见叶琴的谩骂声,问她,她还不承认,只说批评了小野几句,现在想来,小野是天天挨打啊。”
妇女主任看到纪小野白皙的背上,全是纵横交错的抽痕,顿时倒吸了一冷气,心疼地上前,扶着纪小野。
“孩子,快告诉婶儿,你这些伤都是谁打的?”
叶琴听到大家的指指点点,心里也有点慌。
她教训小野种都是关上门来进行,外人都不知道,即便是猜到,她也可以不承认。
可现在,一切都被揭露在人前。
众人的口水都快将她湮灭。
“呸,平日里见叶琴吃得好穿得好,打扮得跟个大城市的人似的,儿子却穿得破破烂烂,吃不饱穿不暖,还以为是她对儿子不上心,不会养儿子,现在看,她就是蛇蝎。”
“我还给她介绍对象,人男同志当领导的,有两个儿子,这幸好没有相看成,要是成了,我这就是害了人家男同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