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洲,你最好能够主动交代清楚,你是如何杀害陈翠儿,又是如何抛尸河里?”
他的神情和语气从严肃,变得温和,引导地说道:“只要你老老实实说清楚,还能算你个认错态度良好,到时候也能从轻判决。”
秦砚洲始终皱着眉头,也始终坦然地说道:“我没有杀害陈翠儿!”
“啪……”李队长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脸上的表情变化比翻书还快,他严厉呵斥道:“秦砚洲,我们可没那么多耐心给你,你要是再不交代,可就要吃点苦头了!”
秦砚洲抬头,目光坚定:“我该说的,都已经说清楚了,我不认识陈翠儿,我跟她之间没有任何关系,我没有理由去杀害她!”
李队长蹙起眉头,目光锐利地扫了他一眼,明显并不相信秦砚洲的话。
他站起身,背对着秦砚洲,对其他人说道:“先关起来,让他想明白。”
“好的,李队长。”
李队长走了,余下两名小公安看了秦砚洲一眼,其中一名公安不是第一次见秦砚洲了。
上回去秦家送表扬信的就是他。
他叹了口气道:“一会,你可有苦头吃了。”
所有人出去了,铁门“咣当”一声关上,还落了锁。
秦砚洲陷入一片黑暗中。
一般人被关在这么黑且逼仄的空间里,再饿上两顿的话,肯定会遭不住。
但秦砚洲的脑子却异常的清醒,他努力保持着冷静,从头到尾地想了一遍。
尤其是陈寡妇去家里找他时说的那些话,以及陈寡妇递给他的那张纸条。
陈寡妇来找他是被逼的,谁逼的?
难道是那个人杀害了陈寡妇?
可他如今被关着,没有办法去寻找证据。
更何况他现在嫌疑大,即便告诉公安,没有足够证据的话,公安也不会相信。
……
一整天,谢玉澜的饭菜都送不进去。
秦山海到处找关系,也没能见到秦砚洲一面。
倒是职工大院里,已经开始传闲话,说秦砚洲被公安抓了,秦砚洲杀了人,说他看上那陈寡妇了,陈寡妇不从他,他就把人陈寡妇给强迫了,陈寡妇在挣扎中被他弄死,还抛尸河里……
大家传得有鼻子有眼的。
谢玉澜带着棉宝回来时,听见这些话,顿时气炸了,冲上去。
“老娘的儿子清清白白,行得端做得正,公安目前还在调查阶段,还没下结论,你们就一个个比公安还积极给老娘儿子定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