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和公安一起出现?”
棉宝鬼灵精怪,一副心虚模样地缩了缩肩膀,小声道:“我和小杰哥哥出去玩迷路啦,就找公安叔叔带我们回家。”
秦砚洲伸出一根手指头戳了戳她软萌萌的脸。
“你一个女孩子咋这么贪玩,居然还敢跑到那么远的地方,以后出去玩,不准离职工大院太远,听见了吗?”
棉宝撅起小嘴巴:“听见啦。”
“好了,臭小子,你伤还没好呢,赶紧回医院去。”谢玉澜把棉宝给秦山海抱着,随后撸起衣袖。
见他妈一副要去干架的模样,秦砚洲赶紧问道:“妈,你要干啥?”
谢玉澜气冲冲:“陶家骗了我们这么多年,老娘心里不甘心,我得去找他们算账!”
虽然陶晓军死不承认当年掉下悬崖也是骗他们的,但谢玉澜心里已经认定,那就是陶家人的精心算计。
不远处李菊花瘫软在地,嗷嗷地哭。
“我的儿啊,我的儿没有犯错误,他没有啊,公安你们抓错人嘞……”
四周围观的人民群众对着他们家指指点点。
陶大壮虽然觉得很丢脸,可被抓的毕竟是他唯一的儿子,他双眼通红,又着急又慌乱。
此时陶家已经溃不成军。
秦砚洲拉住他妈。
“妈,您就算去找他们算账,他们怕是也拿不出什么赔偿。”
谢玉澜:“拿不出来老娘也不能就这么放过他们。”
秦山海:“让你妈去吧。”
媳妇这口气要是不出来,怕是这几天都睡不安稳了。
谢玉澜气势汹汹地上去跟李菊花干架。
“哭哭哭,哭什么哭,你儿子还没枪毙呢。”
李菊花立刻跳起来:“你胡说什么呢,你儿子才死了,你儿子死绝了……”
本来谢玉澜只是想骂两句出出气,没想到李菊花一来就戳到了她的痛处。
“啪……”谢玉澜红着眼眶,一巴掌扇过去。
“李菊花,老娘忍你很久了!”
李菊花捂着脸:“你们秦家太过分了,叫公安抓走我儿子,现在又来打我!”
今天出了这么多事,她的心态都崩了,现在又被打,她更加受不了。
“谢玉澜,老娘跟你拼了!”
她扑上去,跟谢玉澜打成一团。
见状,陶大壮立刻躲到一边去,免得被殃及池鱼。
谢玉澜骂人强,打人也不弱,她薅住李菊花的头发。
“如果不是你儿子,我儿子根本不会有这一遭,你儿子马上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