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在地上砸碎。
秦砚洲拍了拍砰砰乱跳的心。
“靠,幸亏老子躲得快,差点被砸死。”
他抬头望屋顶看,然而屋顶连个人影都没有。
这瓦片……难道是没盖牢固,自己掉下来的?
也并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可秦砚洲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今天是不是太倒霉了些?
自行车车胎被炸,刹车被破坏,现在又差点被掉落的瓦片砸破脑袋。
秦砚洲纳闷地嘀嘀咕咕往前走,找到了陶晓军的邻居。
他拿出一包大前门递过去。
“大爷,您认识陶晓军吧?”
……
不远处一道人影一闪而过,小跑到角落,跟一个抽烟的男人说道。
“大哥,这人也太难弄死了,两次了,都让他给躲过了。”
被叫大哥的人扔掉烟蒂,一脚踩上去碾了碾。
“玛德,你再去叫几个兄弟,今儿必须弄死他!”
秦砚洲不知危险来临,跟陶晓军昔日的邻居打听完后,他便心情沉重地离开。
事到如今,他就算再不想相信也没用,陶晓军就是在骗他!
自行车已经修好,秦砚洲过来骑上便回新宁县。
一个小时后,到了桂远县与新宁县交界处,四周荒无人烟,只一条泥土路溅起一片灰尘。
秦砚洲把自行车蹬得飞快。
然而路不好走,他再怎么蹬得快,速度也没办法提升上去。
天快要黑了。
突然前面冲出来几个人,脸上蒙着一层布条子,手里拿着刀,满是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