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名的爱闲话,她被骂了,也不甘示弱道:“既然清白,那为啥别人家的媳妇会住在你家?”
有人跟着附和:“对啊,李家的媳妇咋会在你家?我记得以前你家秦砚洲就跟陶晓红不清不楚来着。”
“没错,把别人家媳妇藏在自个家,你们老秦家可真不做人嘞。”
听着大家的话,朱红梅心中暗喜。
谢玉澜气得胸口起伏跌宕。
“你们胡说八道,我老秦家可从来没有拐带别人家的儿媳妇回家,更别说藏起来,你们讲这些话可是要有证据的,否则就是污蔑!”
朱红梅气势汹汹:“还要什么证据,人就在你们秦家,让她出来就是最好的证据!”
李明辉冲着里面怒吼:“陶晓红,快给老子滚出来!别以为你躲在秦家就没事了,你特娘的,最好别让老子说第二遍!”
他气冲冲地又想闯进去。
秦砚洲上前一步,挡在他面前。
“再敢上前一步试试!”秦砚洲捏起拳头,骨节发出“咔哒”的声音。
李明辉死死瞪着他。
两人气氛剑拔弩张。
“你们不要闹了!”
此时陶晓红的声音传来。
朱红梅眼睛一亮,勾起唇角,指着秦家院子对大家说道:“你们看,陶晓红就是从秦家出来的,就是他们秦家拐带……”
话音戛然而止,秦家院子里并没有陶晓红的身影。
“我在这里!”
众人循声转头,只见陶晓红带着口罩围巾从远处走来,看着那个方向,完全与秦家相反。
“朱红梅,你不是讲陶晓红躲在秦家吗?她咋不是从秦家出来的?”
“对啊,陶晓红咋在外头嘞?”
“早就听说李家和秦家不对付,这是故意来找茬的吧。”
街坊邻居不少跟秦家交好的,此时都忍不住站出来谴责朱红梅。
朱红梅脸色变了变:“她,她肯定是从秦家偷偷溜出来的。”
谢玉澜:“呸,朱红梅,亏你还是供销社的干部,没有证据,你就在这泼脏水,老娘还说你偷了钱呢。”
朱红梅咬牙切齿:“谁说我没证据!有人亲眼瞧见过陶晓红从你们家出来!”
“谁瞧见了?有本事你喊过来对峙!”谢玉澜一只手撑着扫把,一只手叉着腰。
朱红梅瞥见跟着来看热闹的邻居张翠荣。
“翠荣,你说,你那天早上是不是瞧见陶晓红从秦家出来?”
今儿她回家时遇到张翠荣,跟她闲话间,张翠荣说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