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叔叔太坏了。
“臭小子。”谢玉澜人还没进屋,声音就先传来了。
陶晓红还站在院子里,听见声音,她赶忙让开身。
谢玉澜冲进来,一看见棉宝小眼睛红着,她瞪向秦砚洲:“你天天闲得慌是不是,非得将棉宝逗哭。”
秦砚洲瞪大眼睛:“不是,妈,刚刚她对我可凶了……”
不是,这小萝卜头还会演戏呢,一见到他妈回来了,就开始红眼睛了。
棉宝指着那包麦芽糖:“奶奶,叔叔不给我吃。”
秦砚洲:“哎?你个小萝卜头,谁不给你吃了?”
谢玉澜一把将麦芽糖夺过来:“臭小子,当爹就要有个当爹的样子,整天欺负自家闺女算啥,小心以后闺女不搭理你了。”
她把麦芽糖给棉宝:“乖,棉宝,你爸买的糖,全是你的。”
棉宝抱着麦芽糖:“谢谢奶奶。”
秦砚洲指着自己:“我买的!谢我。”
棉宝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秦砚洲:……
晚上,一家子坐在一起吃饭,连着两天在饭桌上不讲话的棉宝,终于又活泼起来。
棉宝抓着筷子给爷爷奶奶夹菜。
“爷爷奶奶吃鸡蛋。”
秦山海:“咱棉宝真乖。”
陶晓红看着这与前两天不一样的温馨氛围,她低着头默默吃饭,一滴泪毫无察觉地落在米饭中。
次日,陶晓红依旧很早起来帮谢玉澜干活,为了避开上班的高峰时段,她早饭都没吃便走了。
安安稳稳地过完这一天,到了傍晚,陶晓红回来。
她前脚刚进门,后脚,就有人在砰砰砸门。
陶晓红正想问一句谁,就听见了李明辉的声音。
“开门,赶紧给老子开门,陶晓红,老子知道你在里面,快开门!”
陶晓红脸色唰的一下变得苍白,她下意识想找地方躲起来。
谢玉澜也听到了动静。
“你先进屋里躲着。”
陶晓红六神无主,脑子一片空白,她身体条件反射地开始颤抖。
听到谢玉澜的话,她就想找到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伯,伯母,我……”
“没事的,你先躲起来。”谢玉澜见她脸色白如纸,握着她的手,轻轻拍了拍。
陶晓红咽口水,重重点头,随即进了房间,把房间里面的插销栓上。
她背靠着门,害怕地滑坐在地上。
她……该怎么办?
门外,李明辉满脸凶狠,哐哐砸门。
朱红梅也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