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睛里满是害怕与不安。”
那时候棉宝瘦巴巴的一小团,头发枯黄毛躁,经常受到惊吓,在这家也是小心翼翼的,不敢放开了玩。
如今棉宝不仅长了肉长了个,性子也逐渐放开了。
她能感觉到棉宝已经从心里完全把她和老汉儿当成亲生爷爷奶奶那般亲近。
不过……
谢玉澜瞪向秦砚洲:“臭小子,以后对棉宝好点,别动不动就吓唬她,你都当人家爹了,就要有个爹样。”
秦砚洲撇嘴:“什么爹?我才不是她爹。”
“奶奶。”
棉宝去而复返。
“我的酥饼忘记拿啦。”
那是她要给小伙伴们分享的。
谢玉澜连忙从布袋子里找出一盒酥饼。
棉宝接过来,转身翘起小嘴巴,奶凶奶凶地跺跺脚,对着秦砚洲道:“棉宝也不是你的宝宝!”
说完,棉宝奶呼呼地哼了一声,转身跑了。
秦砚洲:“呦,这小萝卜头……”
……
下午,秦砚洲还得上班,来到车间,小吴正被大家围着。
小吴:“你们是不知道,当时我,还有李师傅邱师傅他们都快绝望了……”
众人听得倒吸一口气,悬着心,急切地问:“然后呢?咋样了?”
小吴表情凝重地说道:“邱师傅他们拉肚子,起不来啊,咱们也不能放弃比赛不是,于是……秦厂长拍板,让秦砚洲郭志胜还有柳干事替补上去。”
“啥?他们替补上去,能行吗?”
小吴白了那人一眼:“你着啥急呀,我还没讲完呢。”
那人红着脸低了低头。
小吴继续道:“多亏了他们呀,当时机器停摆,柳干事拿着英文版的维修说明,帮助郭志胜及时修好了机器……排名出来咱们厂和月洋一厂并列第十,那可不行呀……最后秦砚洲得了个人先进第二名,郭志胜……”
众人听得一愣一愣的,心情跟着此起彼伏。
“秦砚洲!”有人看见了秦砚洲进来。
“秦砚洲你可以呀,跟志胜还有柳干事一起让咱们厂拿了第七名。”
秦砚洲挑了挑眉:“都是几位师傅和柳干事、志胜的功劳。”
“呦?你咋还谦虚起来了,这是我认识的那个秦砚洲同志?”李师傅打趣着走过来。
他拍了拍秦砚洲的肩膀:“总结写完了吗?”
秦砚洲:“没有。”
李师傅:……
郭志强走过来,他万分感激地看着秦砚洲。
“秦砚洲,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