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
只要她留在他身边,要他做什么都可以,整夜照顾又算什么呢?
檀黎缓缓收回视线,重新回到他脸上,目光坦荡,没有半分闪躲:“你照顾我,我就要谢谢你。”
“至于你想要什么,与我无关。”
他想要将她困在他身边,想要将她所在乎的都毁掉,他还想要什么?她真的不想在去猜测。
凌枭野心口骤然酸涩发堵,一股无力的挫败感席卷全身,原来,在她的眼里,他所有的一切都和她无关。
她薄唇紧抿,深邃的黑眸死死锁在她清冷的脸上,语气里带着一丝机会卑微的偏执,轻声开口:“那我送你回家。”
“送你到楼下。”
檀黎轻轻扯了扯唇角,眼底没有半分暖意:“真的不用了。”
她的眼神里带着藏着极深的酸胀,那被凌枭野要走送给洛桑的手稿画册,和那些爱而不得的无奈,夹杂着一丝认命感。
她轻声开口:“你有你的生活,有你的前路,我们各自安好,就够了。”
最后一句,彻底封死了他所有想开口挽留的话,温柔又残忍。
凌枭野高大的身形彻底僵住,晨光落在他矜贵冷硬的侧脸上,他站在原地,浑身透着一股无力和失落感。
他定定的望着她清冷决绝的模样,喉间干涩发紧,嗓音沙哑:“好。”
“全听你的。”
哪怕满心不舍,为了让她高兴,也只能顺着她的心意,任由她推开自己。
他盯着她瓷白的脸颊,眼底盛满了放不下的担忧,叮嘱道:“我不送,但是你答应我,好好吃饭,好好修养,不要熬夜。”
檀黎点点头:“嗯。”
就在此刻,她的手机屏幕轻轻亮起,弹出好友抵达医院楼下的消息提示。
看到消息的瞬间,她悄悄松了一口气,轻声开口:“许言到了,我收拾一下就回去了。”
话音落下,她不在看他,微微侧身,伸手整理自己寥寥无几的随身物品。
动作利落干脆,没有半分留恋。
凌枭野站在晨光里,高大孤单的身形落满温柔的朝阳,心底却是一片荒芜寒凉。
没等檀黎出门,病房门被轻轻叩响,檀黎指尖微微一顿。
凌枭野下意识的抬眸看向门板,深邃的眼眸里掠过一丝浅淡的审视:“进来。”
许言一进门就看到脸色苍白的檀黎,眼底涌上浓浓的心疼,她快步向病房里走去,顺手接过檀黎手中的东西:“阿黎。”
“你怎么又上来了?”檀黎以为她会在楼下等。
许言声音温柔,带着一丝紧张:“你说呢,我都要吓死了,大早上收到你的消